抗战结束之后,日本有一支神秘的部队,一直潜伏在中国,从来不露面,却对中国造成的危害极大。这支就是由日本间谍组成的队伍。
2016年,日本《共同社》头版炸出一组照片!
关于我国首艘国产航母的高清特写,舰岛武器开口的焊缝、甲板防滑纹路的走向,甚至连通风口的出厂编号都清晰可辨。
这不是军事开放的公开资料,是有人把机密亲手递到了对手手里。
消息传开时,不少老人想起了1894年的黄海。
那场战争的失败,从不是因为北洋水师的炮不够响,而是日本人的情报,比我们的鱼雷还准。
1886年,上海码头,日本陆军参谋本部的中尉荒尾精,裹着件藏青和服下了船。
他怀里揣着一封密信和一箱日元,任务只有一个,就是把在清的日本浪人纠集起来,织一张能“摸透中国”的情报网。
这些浪人,有的是在上海做生丝生意的商人,有的是留日归来的“中国通”,有的是混不下去的赌徒。
荒尾精给他们发双倍工资,教他们说官话、认路引,让他们去测长江的深度、记天津的驻军营地、探山东的粮栈位置。
不到三年,这张网就爬满了十四个省。
1894年丰岛海战前,这张网给了日军“上帝视角”。
他们知道高升舰的运输路线,知道北洋水师的布防漏洞,甚至知道慈禧太后在颐和园摆宴的日期。
更阴的是,浪人们还在民间散布《告十八省豪杰书》,用“满汉一家”的假话挑拨矛盾,让清朝的后院先乱了。
高升舰沉没那天,船上的清兵至死都不知道,他们的航线,早被日本间谍画在了《清国地理全图》上。
而这,只是日本对华情报战的“热身”。
甲午的硝烟散了,但日本的情报网没散。
上世纪二十年代,富山县一个男孩出生了。
他叫阿尾博政,童年是在“大日本帝国万岁”的口号里泡大的。
1945年日本投降时,阿尾博政才10岁。
他没当过学生兵,却把军国主义刻进了骨头。
上学时偷偷藏起《大东亚共荣圈》的小册子,长大后执意要进日本自卫队。
凭着狠劲,他挤进了“神秘特种部队”。
这是日本专门培养能搞情报、能搞破坏的“隐形人”。
他的训练比普通队员苦十倍。
冬天在北海道的雪地里爬三天三夜,夏天在九州沙漠扛着装备走五十公里,还要学一口流利的北京话、上海话,学怎么伪装成“做买卖的商人”“搞研究的学者”。
后来,他成了这支部队的“王牌”,被任命为“阿尾博政机关”的头头。
1980年,阿尾博政带着“中日经济合作”的名片,踏上了中国的土地。
他像普通人一样,住在北京前门的小旅馆,去上海广交会逛展,跟广州的服装商人喝茶。
没人知道,他的相机里存着中国导弹基地的坐标,他的笔记本里记着航母甲板的承重数据。
他打着“军事爱好者”的旗号,混进部队参观,用“合影留念”的机会拍下战斗机的机翼细节。
收买网络上的“军迷”,让他们提供部队的“内部消息”。
还伪装成“迷路的游客”,在军事禁区附近转悠,用GPS偷偷测量距离。
退休后,他干脆留在了中国,“自愿”当起了“民间情报员”。
2009年,他甚至写了本小说《自卫队秘密谍报机关——被称为青桐战士》,把自己吹成“日本间谍之王”。
他以为,自己藏得够深,够聪明。
可他忘了,中国的情报人员,早就在他身边布下了网。
2010年,他收买某战斗机研究所的工程师窃取机密时,线索顺着金钱流向摸到了他。
审讯室里,他还嘴硬:“你们没证据。”
可桌上摆着的,是他拍的航母照片、他收的现金转账记录,还有他小说里“借鉴”的情报细节。
阿尾博政的落网,不是结束。
我们知道,日本的情报网还在。
但我们也明白,情报战的本质,是“人才的战争”。
今天的中国,已经不是1894年的中国。
我们有“辽宁舰”的雷达,能监测到日本的侦察机。
我们有“北斗”系统,能定位到偷测的GPS。
我们更有重视教育的传统,能培养出能破译情报、能保护情报的人才。
阿尾博政的“间谍王国”被端了,但还会有下一个。
可我们不怕。
因为我们知道,影子战争的核心,从来不是“藏得深”,而是“打得赢”。
从1886年的浪人,到2016年的航母照片,这场“影子战争”我们打了130年。
而我们的武器,从大刀长矛变成了数学、教育和警惕。
下一次,当有人想偷我们的情报时,他们会发现中国的影子,比他们更黑,中国的反击,比他们更狠。
因为我们从来没忘记,甲午年的教训,落后就要挨打,但更可怕的是,你连对手藏在哪里都不知道!
主要信源:(河北新闻网——铁证如山:日本对华情报战蓄谋已久、无孔不入)

评论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