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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1938年,桂军189师长俘虏了两名日军。看着日军矮小的身材,师长凌压西

[微风]1938年,桂军189师长俘虏了两名日军。看着日军矮小的身材,师长凌压西没说话,蹲下身仔细打量了一会儿,站起来说:“测一下身高。”结果两个俘虏都不到一米六。   那个在1951年广西田间地头默默劳作的老农,此时此刻皮肤黝黑、裤腿卷着泥巴,若是外人瞧见,很难把这个庄稼汉跟那个让日寇装甲部队吃瘪的“铁板道人”联系起来。   凌压西这一生,最让人津津乐道的并非他后来的中将军衔,而是一个几乎像是在开玩笑的“家具战术”——用板凳打赢了坦克。   这种看起来匪夷所思的战法,源于他对战场一种极度冷静、甚至可以说带点“科学实验”性质的观察。   早在武汉失守、战火烧向广州的战略转折期,身为桂军189师师长的凌压西手里并没有多少重武器去硬磕日本人的机械化洪流,在一场并不起眼的抓捕行动后,面对两名俘虏,别的指挥官可能在思考审讯情报,他却蹲下身子,竟然让人拿来尺子搞起了“体检”。   数据很快摆在眼前:两个日军的身高都不到一米六。   这组冷冰冰的数据在他脑子里迅速发酵成了一个针对性的致命陷阱,在黄广战役的阵地上,凌压西不仅反常地命令工兵将战壕挖掘深度大幅增加,更是一道诡异的命令传遍全军:深挖后的战壕底部要灌入泥水,而且每位士兵必须配备一个小板凳。   当日本的坦克轰鸣着开得飞快,以为能像碾碎枯枝一样跨过防线时,第一道特别加宽到三米的壕沟就像一张巨口,把这些钢铁怪兽直接吞进去卡死;紧接着步兵试图架梯子或徒步强攻,却发现深深的泥壕简直就是没顶的深渊。   就在日军士兵还在泥水里像鸭子一样扑腾,试图露出头透气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战壕里的桂军士兵站在事先准备好的小板凳上,就像是在打靶练习一样,好整以暇地收割着那些刚好冒出头的日军头盔。   你很难想象那种战场画面:一边是全副武装的现代化部队在泥坑里因为身高不够而抓狂,另一边是衣衫单薄的中国军人踩着从村里征集来的旧板凳,构筑了一道无法逾越的火力网。   这种“板凳智慧”到了1939年春天的随枣会战,被凌压西玩出了更绝的花样,面对日军引以为傲的骑兵侧翼偷袭,他居然玩起了“几何学”:把壕沟挖成特殊的“戽斗形”,入口宽大诱敌深入,出口狭窄逼其拥堵。   板凳在中间一放,战士们站上去是火力点,等敌人冲进来,战士们撤掉板凳往后一缩,那一排排战马连同骑兵就全栽进了算好的坑里。   那一仗,仅仅凭借着地形改造和几块木头,189师就让上千名敌军暴尸荒野,而最绝的是这位主帅的心态,据说在之前的防守战中,外面坦克在泥地里爆炸,他在指挥所里连茶碗都没放下,听到又是老一套的冲锋,只轻描淡写地让人“再打几轮”。   这位被同僚戏称为“铁板道人”的将领,其“硬”并不在于死扛,而在于骨子里的那股韧劲和对战局的通透。   1940年枣宜会战,他没有守在战壕里,而是敏锐捕捉到日军骑兵突围的轨迹,带人抄近路设伏,他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看着日军乌泱泱钻进山谷,硬是压着枪口不让打,直到那张为敌人量身定制的大网完全收紧,才下令万枪齐发,把那支精锐骑兵打得连回头的机会都没有。   但他又是一个极其“软”的人,这种软是对脚下土地的眷恋,抗战一结束,这位早已升任副军长的名将,对随即爆发的内战表现出了极度的厌倦,不管是看不惯兵役署乱拉壮丁,还是反感特务在辖区内横行,他几次三番地选择辞职。   1948年,作为行政督察区专员的他再次撂了挑子,躲回南宁过清静日子,直到解放军进城,他又成了那个被推举为人民代表的热心人。   战争对他来说,从来不是为了权势的攀爬,更像是那张测量身高的尺子、那条灌满泥水的壕沟,是逼不得已时用来保卫家园的手段。   当硝烟散尽,他便毫无留恋地脱下将校呢大衣,戴上草帽,变回了那个朴实的广西老农,仿佛那些金戈铁马的岁月,不过是一场漫长的春耕前奏。   信源:凌压西将军纪念亭建成 - 广西抗战纪念场馆和遗址 - 抗日战争纪念网 容县抗日爱国名将 凌压西 - 老年知音 - 广西老干部工作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