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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10月的北京,胡炜最后一次以军委办公厅主任的身份走进那间熟悉的会议室时

1976年10月的北京,胡炜最后一次以军委办公厅主任的身份走进那间熟悉的会议室时,并没有意识到这将是他政治生涯的终点。会议桌旁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此时看向他的眼神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陌生感。 胡炜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会议桌沿的木纹,这张桌子陪他度过了五年军委办公厅主任的生涯,桌角被磨得光滑,还留着他去年开会时不小心碰倒茶杯留下的浅渍。他身上的军装熨得笔挺,领口的风纪扣扣得严丝合缝,这是他从参军起就保持的习惯。 1938年他投身革命,从新四军的通讯员干起,跟着部队打过游击、参加过淮海战役,1971年调任军委办公厅主任时,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凭实打实的战功和资历坐到这个位置上的,没人想到五年后会是这样的局面。 会议开始前的几分钟,会议室里的气氛压抑得近乎凝滞。有人低头翻着文件,有人假装喝水,没人主动和他说话。胡炜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却没往深处想——1976年的北京,政治氛围本就波谲云诡,周总理、朱老总、毛主席相继逝世,全国上下都沉浸在悲痛里,军委的工作更是千头万绪,他以为这次会议只是讨论后续的工作安排。 直到主持会议的领导开口,提到他在过去几年的工作中“存在路线认识偏差”,胡炜才猛地抬头,看向说话的人,那人曾是他并肩作战的老战友,此刻却避开了他的目光。 所谓的“路线认识偏差”,不过是他始终坚持按规章制度办事,没有迎合某些人的激进主张。1975年,军委开展整顿工作,胡炜牵头梳理办公厅的工作流程,砍掉了不少形式主义的会议和文件,还顶住压力保护了几位被错误批判的老干部。这些事在当时得罪了不少人,只是那时毛主席还在,整顿工作得到支持,那些不满的声音只能暂时压着。 1976年局势变化后,这些旧怨就成了针对他的把柄。会议上,有人接连拿出几份所谓的“证据”,大多是他过去的工作讲话被断章取义,甚至还有人编造他与某些被打倒的干部有牵连,胡炜想辩解,话刚说出口就被打断,会议室里的人要么沉默,要么跟着附和指责,没人愿意听他解释。 散会时,天已经擦黑,北京的秋风吹进走廊,带着凉意。胡炜走出会议室,手里攥着那份免去他军委办公厅主任职务的通知,纸张边缘被捏得发皱。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间熟悉的屋子,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里面还传来隐约的谈话声,可那片光亮再也不属于他了。 他走到停车场,司机早已等候在那里,却没像往常一样主动帮他开车门,只是低着头喊了声“胡主任”,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疏离。胡炜自己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的空气沉闷,他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长安街上的路灯亮着,却照不进他心里的阴霾。 回到家时,妻子早已做好了晚饭,桌上摆着他爱吃的红烧肉,那是他每次开完重要会议回家,妻子必做的菜。见他脸色难看,妻子没多问,只是把盛好的饭推到他面前:“先吃饭,有什么事慢慢说。”胡炜拿起筷子,却没炜拿起筷子,却没什么胃口,扒了两口饭,终于忍不住把事情说了出来。 妻子听完,沉默了半晌,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你这辈子做事对得起良心,对得起国家,就算不在那个位置上,咱也过得踏实。”这话让胡炜心里一暖,他想起自己参军时的初心,不过是想让老百姓过上安稳日子,如今虽被免去职务,却没做过亏心事,也就没什么可遗憾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胡炜搬离了军委大院的房子,搬到了城郊的一处普通居民区。没有了前呼后拥的警卫员,没有了开不完的会议,他的生活突然变得清闲起来。每天早上,他会去附近的公园散步,和晨练的老人聊聊天,下午就在家里看书、练字,偶尔还会帮邻居修修家电。有人替他惋惜,说他本该有更高的成就,却落得这样的下场,胡炜只是笑着摇头:“革命工作没有高低之分,在哪里都能为国家做事。” 1978年,全国范围内的平反工作逐步展开,有人找到胡炜,说要为他恢复职务,他却婉言谢绝了。那时他已经在街道办帮忙,负责辖区里的退役军人安置工作,每天忙着帮老兵解决就业、住房问题,过得充实又踏实。他说:“我年纪大了,把位置让给年轻人,他们更有精力干好工作。”那些曾经指责他的人,后来有人主动向他道歉,他也只是摆摆手,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胡炜的政治生涯在1976年的那个秋天戛然而止,可他的人生却没有因此黯淡。他用后半生的时间,扎根在基层,用最朴素的方式践行着革命初心。真正的信仰,从来不是职位的高低,而是无论身处何种境遇,都能守住内心的原则,都能找到为人民服务的方式。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