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末年,男人科举屡试不中,回家抱着妻子哭,妻子劝不动了:“科举有什么难的,我去给你考一个回来。”男人嗤之以鼻,结果不仅被打脸,还成了个“吃软饭”的人。 这男人叫李墨,是江南小镇上的穷秀才,算上这次,他已经考了整整六年。他不是不用功,寒冬腊月里,油灯能烧到后半夜,手指冻得裂开血口子,还在抄录八股范文。 可明朝末年的科举早就变了味,寒门士子想出头,要么得有权贵举荐,要么得凑够孝敬考官的“炭敬”,李墨两样都没有。前三次落榜,他还能强撑着安慰妻子,这次却连门都没敢出,缩在灶台边抱着沈青娥的腰哭,眼泪把她的粗布围裙浸湿了一大片。 沈青娥没读过私塾,却比许多男子有见识。她爹原是县城里的私塾先生,膝下无子,就把一身学识都教给了女儿。沈青娥三岁识千字,七岁能背《论语》,到了及笄之年,连县学的秀才们都常来向她请教。 嫁给李墨后,家里的笔墨纸砚从没断过,李墨的每篇文章,都是她先批阅修改,再让他誊抄赶考。看着丈夫哭得像个孩子,沈青娥心里又疼又气:“不是你写得不好,是这考场容不下真才实学。”她说出替考的话时,李墨猛地抬头,鼻涕眼泪挂在脸上:“你疯了?女子不能入考场,被查出来是要杀头的!” 沈青娥没疯,她早就盘算好了。她剪了长发束成男子发髻,换上李墨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往脸上抹了点灶灰,竟真有几分书生模样。李墨拗不过她,只能连夜帮她回忆考场规矩,模仿男子的步态语气。 出发那天,天还没亮,沈青娥接过李墨递来的干粮,低声说:“放心,我不会给你丢脸。”李墨站在村口,看着妻子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手心全是冷汗。 考场设在府城贡院,沈青娥跟着一众考生排队入场,搜身的兵卒只扫了她几眼,便挥手放行——谁也想不到,这身形瘦弱的“秀才”竟是女子。考场上,她接过考卷,看到题目是“民为贵,社稷次之”,提笔就写。 她没像其他考生那样堆砌辞藻,而是结合江南水灾的见闻,痛陈官府赈灾不力,字字恳切,逻辑缜密。三场考试下来,她白天答题,晚上就缩在客栈角落,不敢脱衣睡觉,生怕露出破绽。 放榜那天,李墨挤在人群里,一眼就看到了“李墨”两个字,排在举人榜单的第十七名。他愣在原地,直到有人拍他肩膀道喜,才反应过来,疯了似的往客栈跑。 沈青娥已经换回女装,正坐在窗边看书,看到他进来,只是淡淡一笑:“我说不难吧。”李墨冲过去抱住她,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却是喜极而泣。 可高兴没几天,麻烦就来了。县太爷亲自登门道贺,见了李墨,又看了看沈青娥,眼神里带着疑惑。原来主考官在评卷时,对“李墨”的文章赞不绝口,说其“有古君子之风,又不失女子细腻”,这话传到县里,渐渐就有了流言。有人说李墨的文章是妻子代写的,有人干脆猜测是沈青娥替考,“吃软饭”的骂名,像影子一样跟在李墨身后。 李墨变得沉默寡言,出门总低着头,别人提起他的功名,他就红着脸躲开。沈青娥看在眼里,拉着他的手说:“我替你考试,不是让你抬不起头。是想让世人看看,女子未必不如男,寒门也未必无出路。 ”可流言越传越凶,连当初道贺的县太爷,也渐渐疏远了他们。更让李墨难受的是,他想进京参加会试,却怕在更大的考场露馅,只能放弃。 其实沈青娥的遭遇,不过是明朝末年无数女性的缩影。当时的社会,女子不能入学,不能科举,哪怕有经天纬地之才,也只能困于闺阁。 而科举制度的腐败,更让寒门士子失去上升通道,像李墨这样的读书人,空有抱负却无处施展。沈青娥的替考,看似荒唐,实则是对不公制度的无声反抗——她用自己的学识,打破了性别与出身的双重枷锁。 后来,李墨再也没参加过科举,而是和沈青娥一起在镇上开了家私塾,教孩子们读书。沈青娥不登台授课,却总在课后给学生们讲解难题,她的学识让所有学生都敬佩不已。 多年后,有人问起当年的事,李墨会坦然说:“我的举人功名,确实是妻子考来的。可我不觉得丢人,因为她比我更配得上这份荣耀。” 真正的才华从不分性别,真正的尊严也不在于虚名。明朝的科举制度终被历史淘汰,但沈青娥的勇气,却告诉我们:打破不公的最好方式,就是用实力证明自己。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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