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有个男人， 跟前妻离了六年。 快过年时给女儿打电话，才知道前妻重病住院已经一周了。他没半分犹豫，连夜开着车，跑了两千多公里路往老家赶。 车窗外的路灯像串起来的星星，一路往后退。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僵，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女儿电话里带着哭腔的声音：“爸爸，妈妈说疼得睡不着……” 六年里，他们几乎断了联系，偶尔从女儿嘴里听到前妻的消息，也只是“挺好的”“上班呢”这类淡淡的话。他总以为，离婚就是把日子过成两条平行线，谁也不碍着谁，可此刻才明白，有些牵绊哪是一张离婚证能剪断的。 到医院时天刚蒙蒙亮，住院部的走廊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推开病房门，看见前妻躺在病床上，脸白得像张纸，手背上扎着输液针。她醒着，看见他进来，眼里先是愣，接着涌上来一层红。“你咋来了？” 声音轻得像羽毛。 他没说话，先去护士站问了病情，医生说情况不算乐观，得住院观察一阵子。回病房时，女儿正趴在床边打盹，他轻轻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孩子身上。前妻望着他，突然说了句：“其实不想让你知道，怕你分心。” “啥分心不分心的，孩子不能没妈。” 他说得直愣愣的，却把床头柜上的水杯倒满温水，递过去时手碰了一下，她的手冰凉。 这几天，他在病房里忙前忙后。给前妻擦脸、倒尿盆，去食堂打饭时总记得多要份小米粥——以前过日子时，她胃不好，就爱喝这个。有次护士进来换药，笑着说：“大姐你真有福气，丈夫照顾得这么仔细。” 前妻没说话，偷偷看了他一眼，他假装没瞧见，耳根却有点热。 女儿私下拉着他的衣角：“爸爸，你是不是还喜欢妈妈？” 他摸了摸孩子的头，没说是，也没说不是。离婚那阵子确实吵得凶，为钱，为柴米油盐，为谁多管了孩子学习。可真到了病床前，那些怨啊恨啊，好像都被药水稀释了。人这一辈子，哪有那么多解不开的结？ 同病房的阿姨看在眼里，跟他说：“夫妻一场，缘分没断利索呢。” 他听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夜里守在折叠床上，听着前妻偶尔发出的轻咳，他想起刚结婚时，她也是这样，一感冒就咳个不停，他总嫌烦，现在倒觉得，能听见这声音，也算踏实。 有天前妻精神好些，跟他说：“等我好了，咱仨去吃顿火锅吧，就去以前常去的那家。” 他点头，“行，我请。”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人中间的空地上，暖融融的。 其实生活里哪有那么多非黑即白？离婚了，未必就得是仇人。就像这两千多公里的路，看着远，真踏出去了，也就一步步走近了。重要的是，在对方难的时候，能不能放下那点执念，伸把手。毕竟，爱过一场，还有个共同的孩子牵着，这份情分，不该被日子磨成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