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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8年,朝鲜次帅崔庸健来华访问时,听闻老战友周保中将军在北京养病,专程前往探

1958年,朝鲜次帅崔庸健来华访问时,听闻老战友周保中将军在北京养病,专程前往探望,紧紧握手时的珍贵留影。 那张照片里,两位老人的手攥得格外紧,指节都有些发白,像是要把几十年的情谊都攥进掌心里。崔庸健穿一身笔挺的元帅服,胸前挂满勋章,脸上却带着少见的柔和;周保中靠在病床上,脸色因疾病有些苍白,可眼睛亮得很,嘴角还挂着笑。 站在一旁的秘书后来回忆,那天崔庸健一进门就快步走到床边,用朝鲜语喊了句“保中同志”,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周保中则用云南口音的普通话回他:“老崔,你还是那么精神。” 这两位老战友的交情,得从1930年代说起。那时候周保中在东北领导抗日联军,崔庸健则在朝鲜组织革命活动,两人在抗日的战场上见过面,一起研究过对日作战方案,也一起在冰天雪地里啃过冻土豆。有次周保中带队伍转移,被日军围在山上,弹尽粮绝时,是崔庸健带着朝鲜义勇军冲上来,用生命打开了一条血路。后来周保中在回忆录里写:“老崔的枪法准,心眼实,跟他一起打仗,踏实。” 可这样的并肩作战,没持续太久。1950年朝鲜战争爆发,崔庸健成了朝鲜人民军的副总司令,周保中则在国内的军事院校担任领导,两人一个在前线指挥作战,一个在后方培养军官,见面次数少了,但联系没断过。 周保中每次收到崔庸健从前线寄来的信,都会戴着老花镜反复读好几遍,信纸边缘都被手指摩挲得起了毛边;崔庸健也会托访华的代表团带礼物给周保中,有时是一盒朝鲜的高丽参,有时是一本翻译成中文的军事书籍。 1958年崔庸健来华,名义上是参加国庆九周年庆典,可他心里最惦记的还是周保中。听说老战友在北京协和医院养病,他特意推掉了两个宴请,让司机直接开到医院门口。 病房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崔庸健却好像没闻到似的,拉着周保中的手问长问短:“你的胃病好点没?”“上次你说要看的那本《论持久战》,我让人带了朝鲜文版的来。”“听说北京的烤鸭不错,等你出院了,我请你吃。”周保中笑着点头,可眼角却有点湿润——他知道,崔庸健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弥补这些年没能常来看他的遗憾。 其实那时候周保中的病情已经很严重了,医生嘱咐他要少说话多休息,可面对老战友,他根本停不下来。他跟崔庸健讲云南老家的杜鹃花开了,讲自己在苏联留学时学的俄语单词,讲抗日联军里的年轻战士如今都在哪儿工作。 崔庸健听得认真,时不时插两句:“我记得那个小战士,枪打得可准了。”“杜鹃花我知道,春天的时候漫山遍野都是红的。”说到高兴处,两人还会轻轻笑出声,完全不像两个身经百战的老兵,倒像两个许久未见的老邻居。 这次探病后没多久,周保中就永远离开了。崔庸健得知消息时,正在平壤的办公室里看文件,他放下文件,沉默了很久,然后让秘书拿来纸笔,写了封唁电,里面只有一句话:“保中同志,我的老战友,一路走好。”后来有人问他,为什么这么简单,他红着眼眶说:“千言万语,都在这句话里了。他懂我,我也懂他。” 这张握手的照片,后来被收录进了很多关于中朝友谊的画册里。可很少有人知道,拍照的瞬间,周保中正用另一只手抹眼泪,而崔庸健的拇指,轻轻按在周保中手背的老年斑上——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也是他们共同经历的证明。 如今再看这张照片,依然能感受到那份跨越国界的战友情谊,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刻意的渲染,只有两个老人最朴素的关心和最真挚的牵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评论列表

木石半闲
木石半闲 2
2026-01-19 01:39
老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