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941年第二次长沙会战,湖北籍军人郑贵玉捅死第一个日寇后,感觉日军的三八枪刺刀

1941年第二次长沙会战,湖北籍军人郑贵玉捅死第一个日寇后,感觉日军的三八枪刺刀又长又轻便,便捡起鬼子的步枪冲向第二个日寇。 郑贵玉的老家在湖北枣阳,1940年枣宜会战的炮火毁了他的家园,父亲在掩护乡邻转移时被日军机枪扫射身亡,母亲抱着年幼的妹妹躲进地窖,却还是没能逃过轰炸的余波。在家乡沦陷的第三个月,他攥着父亲留下的砍柴刀,一路追着撤退的国军队伍参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杀鬼子,报仇。入伍后他只接受过三个月的基础训练,拼刺课目更是寥寥无几——当时国军大多受德式军事思想影响,更看重射击火力,拼刺训练常常被忽略,像他这样的补充兵,能摸到枪的时间都有限。可战场上的生死较量容不得半点生疏,当新墙河防线被日军突破,双方陷入近距离混战,郑贵玉手里的汉阳造步枪刺刀又短又沉,拼杀时总被鬼子的三八枪压制,直到第一个日寇的刺刀刺向他胸膛时,他凭着砍柴人的蛮力侧身躲闪,顺势用枪托砸晕对方,再拔出腰间短刀结果了敌人。 捡起三八枪的瞬间,他才真切感受到差距:这把枪的刺刀全长512毫米,比他原来的刺刀长出近10厘米,钢制刀身带血槽,挥动起来几乎听不到风阻声。第二个日寇见同伴倒地,嘶吼着挺枪刺来,郑贵玉记得班长教过的唯一一招“突刺”,顺着对方的攻势侧身,同时将三八枪向前猛送,刺刀精准刺穿了鬼子的胸腹。温热的血溅在他脸上,他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又冲向不远处正在围攻战友的第三个日寇。此时战场已是一片狼藉,新墙河两岸的稻田被炮火翻成焦土,远处的村落冒着浓烟,乡亲们自发破坏的交通要道让日军机械化部队寸步难行,却也让这场白刃战变得更加惨烈。 郑贵玉不知道,这场他身处其中的会战,日军集结了11.5万人的兵力,妄图一举歼灭第九战区主力,而薛岳指挥的30余万国军正以“天炉战法”层层阻击。他只看到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倒下,又有新的弟兄顶上来,不少人手里握着的还是大刀或锄头——当时国军弹药匮乏,很多补充兵甚至没有完整的装备,白刃战成了家常便饭。可日军的拼刺训练远比国军系统,每个中队都有专职教官,士兵入伍后要经过长期训练,抗战初期往往需要三到五名国军士兵才能对付一名日军。郑贵玉能连续得手,除了三八枪的优势,更多是靠一股子不要命的狠劲,他每刺出一刀,眼前就浮现出父母惨死的模样,耳边仿佛响起妹妹最后的哭声。 激战到午后,日军的攻势渐渐减弱,他们的后勤补给被游击队截断,粮食弹药消耗殆尽。郑贵玉靠在一棵被炸断的树干上,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三八枪,刺刀上的血已经凝固成暗褐色。他的胳膊被鬼子的刺刀划开一道深口子,鲜血浸透了军装,却顾不上包扎,只是盯着远处日军撤退的方向。身边的卫生员告诉他,这场新墙河阻击战,他们团伤亡过半,但成功迟滞了日军的推进速度,为后续部队集结争取了时间。郑贵玉默默点头,他不懂什么战略战术,只知道多杀一个鬼子,就少一个家庭遭难。 这场会战最终以日军退回新墙河以北告终,国军以7万余人的伤亡代价,歼灭日军3万余人,粉碎了日军削弱中国战场的企图。郑贵玉后来随部队参加了第三次长沙会战,他始终用着那把缴获的三八枪,又在白刃战中击杀了三名日寇。战争结束后,他没有留在部队,而是回到枣阳重建家园,把那把三八枪拆成零件埋在院中老槐树下。他从不向人炫耀自己的战功,只是在每年清明,会给父母和牺牲的战友烧纸,一遍遍念叨:“鬼子被打跑了,家园保住了。” 历史不该忘记这样的普通士兵,他们没有受过专业训练,没有精良装备,却凭着对家国的热爱和对侵略者的仇恨,在战场上浴血奋战。正是千千万万个郑贵玉,用血肉之躯筑起了抗战的长城,他们的勇气不是来自训练手册,而是来自对故土的眷恋、对亲人的牵挂。今天我们回望那段历史,不该只记得宏大的会战名称和伤亡数字,更该铭记这些平凡人的牺牲与坚守。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