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叮”一声,亲戚群弹出来一条消息。 爷爷90大寿,集资放烟花,总价7000多,群里11个人,人均700多。 我攥着手机,指尖有点凉。 这是我刚上班的第四个月。 上一次是给大伯过生日,打气球加鞭炮,摊了80多。当时我刚毕业,想着算了,别闹僵,我妈也在旁边劝,我把钱转了。 这次是700多。 群里其他人,除了一个表哥,全是三四十岁、有家有娃的长辈。 我没动。 我爸凑过来看了一眼,说:“都是平辈,应该出。” 我直接把手机倒扣在桌上:“我宁愿拿这700块给爷爷买件新衣服,或者直接包个红包塞他手里,烧着听响算怎么回事?” 我爸看我半天不吭声,叹了口气,伸手就要拿我的手机,说他来出,就好像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我这个人不懂事,需要他来给我收拾烂摊子。 我一把按住手机。 那一刻,我真不是心疼那700块钱。 是这个“我替你出”的动作,让我觉得,在这场他们默认的“规矩”里,我不仅没权利说不,连我自己的感受都是个笑话。 我上初中起,家里这些亲戚就没人再给过我红包了。但我爸妈,年年都得给他们孩子包上一个。 现在,我刚能自己挣钱,他们就把账单理所当然地发了过来。 说白了,有些亲戚关系,就是一场不对等的角色扮演,你刚走出校门,他们就要你立刻穿上和他们一样的戏服。 你觉得,这身戏服我该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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