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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3年,解放军师长陈广胜返乡寻找阔别多年的妻子。结果,刚来到自己熟悉的村口,

1963年,解放军师长陈广胜返乡寻找阔别多年的妻子。结果,刚来到自己熟悉的村口,就看到一位驼背“老妇”在村口下跪哭诉:“我等了你16年,一直没改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陈广胜参军离乡,一走就是十几年,经历了枪林弹雨,凭借战功升任师长。本想衣锦还乡的陈广胜,这时却接到一封来自老家的信。 信中内容让陈广胜感到很心痛,原来是当年与他拜过堂的媳妇秀兰,这么多年一直都在等她。因为始终没有改嫁,日子过的很苦,几乎都要过不下去了。 陈广胜是铁铮铮的汉子,半生戎马早就让他无所畏惧了。但这位在战场上从未流过一滴泪的师长,在读完这封信的那一刻,眼眶却瞬间被泪水淹没了。他的思绪,如决堤的洪水,冲破了十几年的时空阻隔,回到了那个既是他大喜之日,也是他离别之时的遥远夜晚。 那是十几年前的一个黄昏,陈广胜还是村里穷小子,家徒四壁。经人说媒,这才得以娶了邻村的姑娘秀兰。 秀兰是十里八村有名的勤快姑娘,陈广胜能娶到秀兰,在当时都夸他有福气。然而,就在陈广胜与秀兰结婚当晚,陈广胜就接到了部队叫他回去的命令,他只好立刻起身出发,小两口就此分离。 国难当头,匹夫有责,秀兰懂这个道理。但毕竟两个人是新婚夫妻,刚入洞房就分别,这实在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陈广胜抓起行囊离开的那一刻,想了很多,也深感愧对秀兰。但此时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还是国家大事要紧,他必须得走了。只不过,陈广胜在离开院门的那一刻,还是选择停了下来,回头对着新婚的房子大喊了一声,让秀兰等他回来。 说完这句话,陈广胜头也不回了离开了,奔赴前线。而屋子里的秀兰,听到陈广胜的这句话,顿时感觉心里暖暖的。独自坐在炕沿上的秀兰,没有大声的回应,就这么轻声的“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陈广胜。 陈广胜这一走,便从此断了联系。时间久了,就会有人认为陈广胜已经牺牲了,劝秀兰改嫁。 对此,多年来南征北战的陈广胜,其实也有过类似的猜想。他在征战期间,多次想起过自己的这个媳妇,也想过秀兰已经改嫁的可能。毕竟他不忍心,更不敢去奢望一个女人能为一句虚无缥缈的承诺,搭上自己的一生。 秀兰的日子确实苦,一个没有丈夫的女人怀了孕,流言蜚语如刀子一般;更有无数的“好心人”,天天上门逼她改嫁,劝她打掉这个“来路不明”的孩子。 面对这一切,秀兰选择不理会,甚至在生孩子那天,都是自己烧水接生,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九死一生地生下了一个男孩。她给孩子取名叫“念胜”,意思很明白,“日日夜夜的思念着陈广胜”。 从那以后,她白天下地干最累的农活挣工分;晚上纺线缝补,补贴家用。饿了就啃食野菜树皮。在最艰难的岁月里,母子二人差点饿死在破旧的土房里,即便如此,她也从未动过一丝一毫改嫁的念头。 当陈广胜从那封信和后续的了解中,得知这一切真相时,愧疚、心疼、自责、感动……种种复杂的情感瞬间将他淹没。那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钢铁汉子,在战友们面前,哭得像一个迷路的孩子。 他立刻向上级递交了回乡探亲的申请。当组织领导听完了他这段曲折的过往,无不为之动容,当即特批了他的假期,并派专人专车护送他返乡。 一路风尘仆仆,当陈广胜再次踏上这片既熟悉又陌生的故土时,内心五味杂陈。十六年,足以让一个青年变成中年,让一片田野改变模样。当他走到那个记忆中的村口时,眼前的一幕,让他永生难忘。 一个穿着满是补丁的衣服,头发早已花白,脊背因常年劳作而微微佝偻的女人,正蹲在院子里缝补着衣物。她的身旁,站着一个半大的少年,那眉眼,那神态,简直和他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那就是秀兰,他的妻子。岁月在她身上刻下了太多的沧桑,以至于他几乎不敢相认。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秀兰缓缓抬起头。当她看到眼前这个穿着军装、身姿挺拔却满眼泪光的男人时,先是茫然,而后是震惊,最后,她试探着,用一种近乎颤抖的声音轻声问道:“你是广胜吗?” 仅仅这一句话,就彻底击溃了陈广胜心中最后一道防线。他快步上前,对着这个为他苦了半生的女人,深深地鞠下了一躬,声音哽咽,字不成句:“秀兰,我对不起你……我回来晚了……” 他没有去拥抱,也没有过多的言语。这一躬,是他作为一个丈夫,迟到了十六年的歉意。 陈广胜回来的消息,很快在当地传开。有人劝陈广胜,给秀兰一些钱就算了,毕竟现在他是师长,而秀兰只是普通的农村妇女,两人不般配。 然而,陈广胜的回应,却让所有人都为之动容,鼻尖发酸。他斩钉截铁地表示,师长可以不当,但不能辜负了自己的媳妇!” 后来,他将秀兰和儿子接到了部队,为她治病,为她盖房,用自己余生的全部温柔与耐心,一点一滴地弥补那长达十六年的亏欠。 秀兰等了十六年,她等的,从来不是一个荣归故里的“师长”,而是那个离家时承诺会回来的男人。 陈广胜守了一辈子,他守的,也从来不是一段徒有形式的婚姻,而是他内心深处最基本的良心与道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