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上那张老照片,总算看懂了赵本山。 一屋子人,众星捧月围着一幅字,个个都站得笔直,手背在身后,像是在欣赏,更像是在等一个开口的机会。 镜头一转,只有他,整个人几乎是趴在了桌子上。 不是应酬,不是假装,身子深深地弯下去,脸快要贴到宣纸上,眼睛死死盯着墨迹的细节。周围的喧嚣、人影、酒杯碰撞的声音,好像瞬间被一道墙隔开了。 那个瞬间,他不是什么大腕,就是个看见了好东西、挪不动道儿的老头。 别人把字当背景,当道具,当成一个混圈子的由头。只有他,把字,当回了字本身。 说白了,人活到最后,拼的不是谁的架子端得更稳,而是谁敢第一个把架子放下,去专心看一幅字,听一阵风。 心里越是装着山川湖海,身上才越是云淡风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