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介石最大的错误不是失去大陆退守台湾,而是犯了两个连老祖宗都不会原谅的错误。 1945年,那时节全中国人民都在欢庆即将到来的抗战胜利,老百姓都觉得好日子终于要来了。但大国博弈的算盘早就打得震天响了。美英苏三国首脑在克里米亚的雅尔塔关起门来开小会,把战后的世界格局切蛋糕一样分了个干干净净。中国作为拿几千万条人命、苦熬八年换来胜利的战胜国,居然连个旁听的资格都没混上。等那份散发着强权味道的密约送到重庆,白纸黑字写得让人血压飙升:外蒙古必须公投独立,旅顺大连得让给苏联做海军基地,就连咱们东北的经济生命线中东铁路,也被要求“中苏共管”。 面对这种赤裸裸的丧权辱国条款,正常人的骨气在哪?他倒好,为了换取所谓“苏联不支持中共”的空头支票,为了保住自己的绝对权力,权衡再三后,居然真就咬牙让代表把字给签了。 外蒙一丢,几百万平方公里的战略屏障彻底敞开,这笔领土账,翻遍中国历史,哪个朝代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让出去?为了个人权力的宝座,拿老祖宗留下的版图做交易,这绝对是千古第一大错。更让人觉得可悲的是,这字签完没多久,苏军在东北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大批关东军的装备,光枪就七十万支,还有无数的火炮和兵工厂设备全数流转。他的算盘最终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连喊冤的底气都没了。 如果说割让领土是卖了祖宗的基业,那他犯下的第二个大错,就是彻底把枪口对准了自家人,把民心踩在了脚底。1946年抗战刚打完,老百姓吃草根树皮熬了八年,最大的盼头就是能安生吃顿饱饭,全国上下呼吁和平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当时马歇尔还在南京城里来回调停,政协会议也刚开完,各党派坐在一张桌子上,和平建国的路线图都快画出来了。 面对全国人民要和平的滔天民意,他心里那个“唯我独尊”的执念又作祟了。在他眼里,不同政见者就是眼中钉,必须彻底扫除。1946年夏天,他把陈诚叫到办公室,拍板下达了那个将整个国家再次拖入血海的死命令:“三个月内,必须彻底解决中共”。底下的将军们虽然心里犯嘀咕,但也只能拍着胸脯保证几个月内完事。结果呢?6月26日,中原解放区的枪声一响,几百万原本应该解甲归田的子弟兵,硬生生被填进了内战的绞肉机。仗着几件美式装备,起初占了几个空城,结果部队越打越散,为了守住铁路和城镇,主力部队像撒沙子一样陷进华北的村村寨寨里拔不出来。他不明白一个最基本的常识:靠枪杆子强行压下去的,从来换不来太平,只会激起更猛烈的反抗。 这种迷信武力、视民如草芥的作风,不仅毁了大陆的和平,也把悲剧原封不动地复制到了台湾岛。1947年春天的台湾,刚刚摆脱日本人的高压统治,老百姓满心欢喜迎接祖国派来的接收大员,等来的却是一群比之前更横的“贪官污吏”。工厂被查封,物资被垄断,连台北商人去交税都拿不到一张正规收据。老百姓实在憋不住了,跑到行政长官公署门口想要个说法。这本是一场可以通过谈判和整顿吏治解决的民生请愿,陈仪本来也和群众代表谈出了几十条承诺。但他远在重庆一听汇报,根本不派人去核实详情,大笔一挥,直接定性为“暴乱”。 3月8日天刚亮,载着全副武装21军的登陆艇开进基隆港。接下来的画面,成了无数台湾同胞几十年不敢触碰的梦魇。民众还在码头上举着标语,船上的机枪已经无情架起,“突突突”的枪声中,鲜血染红了海水。随之而来的清乡行动,让无数学生、知识分子在半夜被带走,再也没能回家。台大的教室里空荡荡的,幸存的学生低着头,谁也不敢提那些凭空消失的同学。这一枪,不仅打碎了台湾同胞的心,更是在两岸之间硬生生撕开了一道长达四十年的血口子。 等到1949年大局已定,他带着残部仓皇逃离时,事情做得更是绝情到了极点。为了维持他那个海岛上的小朝廷,他动用强权,在离开大陆前夕通过金圆券疯狂榨干了老百姓最后一滴血汗。两百多万两黄金、三千多万枚银元还有巨额外汇被装上专机和军舰运走。无数大陆家庭一夜之间倾家荡产,几代人攒下的家底瞬间清零,不知多少人因此家破人亡。 到了台湾后,他丝毫没有反思内战为何溃败,反而变本加厉地搞起了长达三十八年的戒严。保密局的特务横行街头,制造了令人窒息的白色恐怖。像吴石、朱枫这样为了民族大义奔走的烈士被残忍杀害,连普通老百姓也整天提心吊胆,生怕说错一句话就招来杀身之祸。更惨的是那些被强行抓壮丁带去台湾的底层老兵。为了防止部队军心涣散,他居然下达了极其冷血的禁婚令。几十万正值壮年的中国爷们儿,就这么被剥夺了成家的权利,在异乡孤独终老。直到白发苍苍,这些老兵只能在眷村里望着海峡抹眼泪,连个披麻戴孝送终的后人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