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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美援朝特等功臣张益仁,1916年出生,湖北京山人,1944年参加革命,中共党员

抗美援朝特等功臣张益仁,1916年出生,湖北京山人,1944年参加革命,中共党员,抗美援朝时期历任志愿军20军60师178团重机炮排排长、火箭筒连连长。

很多人第一次听到“张益仁”这个名字,都是在军史档案里那一行冷冰冰的职务栏里——火箭筒连连长,特等功臣,一级模范。可这三个标签根本装不下他的一生。他是用一筒火箭弹,在朝鲜战场上一次就报销了美军20余辆坦克和装甲车的人。

整个抗美援朝,志愿军三十余万功臣中,只有四人获得“一级模范”称号,张益仁就是其中之一,和罗盛教的名字排在同一列。这个在短短三小时内一度打得美军机械化部队寸步难行的人,小时候是个连名字都没有人认真记过的放牛娃。

他原名叫田先禄,1916年12月30日出生在湖北钟祥市一座穷得叮当响的村庄里。三岁那年父亲病逝,家里连隔夜粮都没留下。母亲牵着他沿村讨饭,从钟祥一路走到了京山、襄阳,十年流浪,母子俩多少次饿得连站都站不稳。13岁那年,母亲跪在一户中农家门口苦苦哀求,人家才把孩子留下来放牛,每月给一斗五升米当工钱。他一口气给好几户富户干过活、种过地,只知道老实干活,能混口饭吃就行。

1938年,命运第一次对他露出了獠牙。当地富户吴长江假意请他帮忙种地,说事后会付上好报酬。他扛着锄头刚到田里,五个壮汉扑上来把他押去了乡公所——他是被人顶包抓了壮丁的,替那家儿子当兵去了。

他被押到国民党44军378团3营7连当了个二等兵,1939年在宜昌战役中又被日军俘虏,关进收容所,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被拖出去杀掉。他吓得日夜发抖,后来说要送一批人去上海当苦力,他赶紧混进了队伍。体检不合格,被踢了出来,身无分文,流落到浦东川沙,沿街乞讨。

1944年6月,他跑进庙里,求老和尚收留。老和尚见他老实勤劳,赐他姓张,取名“益仁”,让他多做益事。同一年10月,活动在浦东一带的新四军淞沪支队发现了他,副中队长张英三次登门动员他参军。最后一次干脆趁老和尚出门,带他去参观部队,战士们围在一起吃糙米饭、唱革命歌曲,那种官长和士兵围坐一圈的气氛他从来没有见过。他脱下僧袍,扛起了枪。

人一旦找到了队伍,判若两人。参军第一仗,张孙桥战斗,他想起在日军俘虏营遭过的罪,怒火压住了惧怕,连开几枪,打翻了一个日本鬼子,又接连打死四个鬼子和一个伪军,掩护全队安全撤退。接下去的日子里,他经历了孟良崮的炮火轰隆、淮海战役的血火焦灼、渡江战役的千里追击,从班长一直干到连长,在1947年7月光荣入党。

真正让他打出威名的那一刻,是1951年5月的江口洞战斗。第五次战役打响,178团在抱川东南一带截击南逃的美军第24师,张益仁率领108名战士——里面59个是新兵,49个是勤杂人员——扛着长津湖战役中缴获的巴祖卡火箭筒,把美军坦克和装甲车车队放进最狠的射距之后,十几枚火箭弹和手雷同时轰了过去。

短短三小时之内,击毁坦克5辆、装甲车17辆、汽车各一辆,接着又用火箭筒一举摧毁美军山头阵地12座碉堡。战后火箭筒连荣立集体一等功,被称为“一百零八条好汉”,他被记特等功,评为一级模范,作为代表参加全国英模大会,受到了毛主席和朱老总的接见。

接下来的日子他应该安享勋章带来的宁静。他曾参加孟良崮、淮海、渡江、上海等战役,还参加过一江山岛战役,十数年戎马生涯,一身旧伤,朝鲜战地的冰天雪地给他的身体留下了不可逆转的劳损。

1969年,张益仁被确诊为肝癌,同年12月在武汉解放军医院去世,年仅51岁。妻子陈敏将丈夫安葬在他的出生地——钟祥市客店镇杨庙村,让他魂归故里。在他的家乡,村里专门修建了张益仁广场,他的故居经过修缮保护至今仍挂着参战时期的老照片。

2025年3月,当年的老战友之子张翔专程从北京赶到杨庙村,在老英雄墓前献上鲜花、深深鞠躬,老兵们没忘记他,红色血脉在下一代身上接续传承。一位在抗日战场上怕到发抖的壮丁,成长为在朝鲜战场上让美军机械化部队尝到苦头的铁血连长,从放牛讨饭到登上新中国的英模殿堂——这中间的过程,才是那个时代最让人震撼的真实底色。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