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 年,一名 19 岁的女社员下地劳作时,发现一棵卷心菜的菜叶被麻线紧紧缝合。心生好奇之下,她割断麻绳,菜叶剥开的瞬间,一缕黑发赫然露出,仔细拨开查看,里面竟藏着一颗人头。
1972年1月3日,上海川沙县杨思公社王家村的卷心菜地里,19岁的女社员刘美娣正弯腰干活,她攥着锄头清理杂草,目光扫过地头时,注意到一棵长得格外紧实的卷心菜。
这棵菜和别的不一样,外层菜叶被粗麻绳一圈圈紧紧捆住,勒得菜叶变形,看着很反常,那个年代物资紧张,没人会浪费麻绳捆一颗普通卷心菜,刘美娣心里纳闷,凑近细看,麻绳缠得又紧又密,像是刻意把什么东西裹在里面。
她没多想,随手拿起身边的镰刀,一刀割断麻绳,捆紧的菜叶瞬间松散开来,一缕黑色的头发从菜叶缝隙里露出来,她以为是谁家丢的头发,伸手拨开菜叶,视线往下一落,浑身血液瞬间冻住——菜叶里面,竟是一颗女人的头颅,皮肤已经发白,眼睛紧闭,黑发沾着泥土和露水。
刘美娣吓得魂飞魄散,镰刀“哐当”掉在地上,转身就往村里跑,嘴里不停喊着杀人了。,消息很快传遍村子,村干部一边稳住她,一边立刻向公社派出所报案。
警方赶到现场时,菜地周围已经围满村民,民警小心翼翼拨开剩余菜叶,确认是一颗年轻女性的头颅,脖颈处有明显切割痕迹,属于被人杀害后分尸,现场除了这颗头颅,没有其他尸块,麻绳是当地常见的黄麻纤维,没有特殊标记。
专案组迅速成立,民警先从现场勘查和走访入手,刘美娣回忆,发现头颅的位置靠近菜地边的土路,平时少有人去,菜是冬天刚种的,头颅应该是不久前被人埋在菜里,用麻绳捆紧菜叶固定,伪装成普通卷心菜。
那个年代没有DNA技术,没有监控摄像头,破案全靠现场痕迹和走访排查,民警先确定死者身份,通过头颅特征和失踪人口比对,确认死者是20岁左右的女知青。
确定死者身份后,侦查方向转向她的社会关系,民警排查和死者有过接触的人,重点排查有矛盾、有暧昧关系的男性,排查到当地村民李泰洋时,发现他有重大嫌疑。
李泰洋和死者曾有过交往,两人因为感情问题多次争吵,死者失踪前,有人看到她和李泰洋在菜地附近争执,民警搜查李泰洋住处,在墙角泥土里挖到带血的衣物,血迹和死者血型一致,还找到一把带血的菜刀,刀刃痕迹和死者脖颈切割伤口吻合。
面对证据,李泰洋终于认罪,他和死者交往后,因感情纠纷怀恨在心,1971年底在菜地附近将死者杀害,随后将其分尸丢弃。
案件从报案到侦破只用了7天,李泰洋被依法逮捕,后来被判处死刑,这起案子在当时影响极大,一是作案手法诡异,超出常人想象;二是它成为上海刑侦史上的典型案例,被收录进上海公安档案。
几十年过去,当年的菜地早已变成居民区,刘美娣也早已成家,但这桩命案,至今还在当地流传,它提醒着人们,无论年代多久远,罪恶终究会暴露,再隐蔽的作案手法,也逃不过警方的侦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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