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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5年,38岁高龄的令妃产子不久,乾隆前来探望。看着令妃丰满成熟的身体,乾隆

1765年,38岁高龄的令妃产子不久,乾隆前来探望。看着令妃丰满成熟的身体,乾隆眼冒精光。令妃娇羞一笑,立刻屏退左右,强撑着侍了寝。

这一幕放在外人眼里,或许是帝妃之间的柔情蜜意。但若把魏佳氏这一生的来路摆在面前,这笑容里压着的,绝不是什么情爱。

魏佳氏的起点低得很,满洲正黄旗包衣出身,父亲魏清泰不过是个内管领,在内务府里连个像样的职位都算不上。那些通过八旗选秀进宫的女子,哪怕什么都不做,一进门就是贵人、嫔位,娘家的势力撑着腰。魏佳氏走的是内务府选秀这条路,进宫就是做宫女,端茶倒水,从最底层一点点往上捱。

她捱上来了,从乾隆二十一年起,整整十年,四个阿哥两个公主接连降生,到1765年生下皇十七子永琰,已是第六胎。这种密度的生育,搁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都是在透支寿数,何况医疗条件根本谈不上的清朝宫廷。

可就在这一年,乾隆还是来了。

魏佳氏能在宫中站稳,不是靠脸,清朝后宫从来不缺年轻的脸。她靠的是一种极度的清醒——知道什么时候该笑,知道笑给谁看。

同年,乾隆开启第四次南巡。继后乌拉那拉氏随行,魏佳氏也在队列之中。南巡走到杭州,变故突生。继后当着众人的面剪断了自己的头发。满人规矩,断发只在国恤或夫丧时才有,继后这一剪,等同于当众宣告乾隆"死了"。乾隆震怒,当即命人将继后提前遣返北京。《清实录》对这段记载语焉不详,只说继后"忽患狂疾",但乾隆随后对继后待遇的骤然削减,已经说明了一切。

继后乌拉那拉氏要的是尊重,要的是规矩和体面。乾隆三十一年(1766年)七月,继后在冷宫中去世,乾隆既未辍朝,也未按皇后礼制发丧,仅以皇贵妃之礼下葬,甚至未单独起陵,而是附葬于纯惠皇贵妃地宫之侧。这在清朝历朝皇后的身后待遇里,几乎是最难堪的一种。

继后去世后,魏佳氏以皇贵妃之位统摄六宫,一管便是十年。没有正式的皇后封号,却行使着皇后的全部职责。这期间,乾隆三十年(1765年)那道抬旗的谕旨已经落了地——魏佳氏家族从内务府正黄旗包衣正式抬入镶黄旗满洲,父亲魏清泰一系从此脱离奴籍,成为正身旗人。弟弟魏锡荣此后得以在仕途上有所作为,族人的婚配与赋役待遇也随之改变。

这一切,全系于魏佳氏在乾隆面前那一个又一个娇羞的笑容。

近现代考古发掘清东陵时,专家们在令妃遗骨中检测到了大量朱砂成分。朱砂在古代有安神镇痛之效,但本质是含汞的重金属,长期服用足以致命。故宫档案里也留有记录,令妃晚年长期用含朱砂的方子调理身体。魏佳氏为了在乾隆面前维持一个尚可的状态,在身体早已被耗尽的情况下,靠这种方式强撑着。

乾隆四十年(1775年),魏佳氏在病痛中去世,年仅四十九岁。她的儿子永琰彼时才十岁,对生母所受的一切,懂得有限。

二十年后,永琰登基为嘉庆帝,追尊生母为孝仪纯皇后,附葬裕陵。嘉庆在位期间,对《医宗金鉴》中产科相关章节格外上心,主持补充了产后调养、百日内禁忌同房等内容,明确写入条文。史学界普遍认为,这与他深知生母因产后频繁侍寝积劳成疾有直接关联。

那条写进医书的禁忌,终究是来晚了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