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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7年陈昌浩离世后,徐向前特别叮嘱:我要亲自审核他的悼词,绝不马虎! 196

1967年陈昌浩离世后,徐向前特别叮嘱:我要亲自审核他的悼词,绝不马虎!
1967年7月30日清晨,北京八宝山。得知陈昌浩病逝的消息,正在军委办公的徐向前吩咐秘书:“他的悼词,我要亲自过目”,一句嘱托,让在场者都意识到,这位同生死共患难的老战友在徐元帅心中的分量不一般。
许多人疑惑:这位昔日与徐向前并肩指挥红四方面军、曾写下“铁血西路军”悲壮篇章的总政委,为何晚年悄然坐在翻译台后?答案要从1937年的陕北说起。
1937年8月下旬,延安城外黄土飞扬。陈昌浩结束辗转,抖落一路尘土抵达杨家岭。徐向前迎出来,拍拍他的肩膀,只说了一句:“现在回来就好了。”当年的西路军失败阴影仍在,他的眼神却已平静。

中央很快做出安排。宣传部缺人,他被放进宣传科,又被抽到党校、抗大三校兼课。课堂里,他翻开手写讲义,从苏维埃政权讲到国际局势,学员说,这人的声音沙哑,却透着股子倔劲。延安正忙着办学育才,新政策、新理论都需传递,陈昌浩找到了发力点。
次年春天,弟弟考进抗大,来请教射击秘笈。他端起一支旧步枪,往机枪靶位一指:“要在机枪口上,腿不抖。”寥寥数语,比冗长说教更管用。
胃病拖了下来。1939年8月27日,苏方飞机降落延安机场,中央批准他赴苏治疗。经兰州折向迪化,他在营房前向西路军余部低头检讨,那一刻,背脊僵直,久久无语。9月中旬,飞机抵达莫斯科,克里姆林宫医院成了他的临时战壕。

两年后,苏德战争爆发。炮火逼近莫斯科,医院搬迁,供给骤断。陈昌浩放下病历,随疏散队伍去了古比雪夫州的采石场,与当地工人一起凿石、装车,还报名参加民兵队。面对战火,他似乎重回战地,只是战袍换成了工装。
1943年6月,共产国际宣告解散。那年夏末,他被调入外文出版社中国部,从誊写员做起,负责马克思主义经典汉译校订。纸张短缺,伏案灯下,常是一盏油灯熬过黑夜。多年后有人统计,他参与校译的俄文本达到百万字。
1948年冬,他写信申请回国。直到1952年3月,苏联医疗部门批准放行。飞机落地北京西郊机场,刘少奇等人迎上前,寒风中握手良久。数日后,徐向前设宴洗尘,张琴秋也到了。席间,陈昌浩端着酒杯,声音突然涩哑:“琴秋,是我使你受苦了!”说罢低头一饮而尽,气氛瞬间凝住,又很快被老战友的笑声化开。

为了让他尽快熟悉新中国面貌,组织安排他去东北考察。鞍钢的高炉轰鸣,松花江畔的拖拉机卷着雾气驶过黑土地,不得不说,这一行让他第一次真切感到时代换了模样。
同年6月,马列学院成立,陈昌浩被任命为副教育长。学院要培养高级理论骨干,他埋头编教材、审译稿,办公桌常摞着半人高的原典。1956年9月,中共八大召开,他兼任大会翻译处负责人。报告一字一句翻成七种文字,上交审阅。会后,毛主席接见翻译人员,拍了拍他的手背,轻声道:“同志们辛苦了,你们的工作很好。”

60年代初,陈昌浩身体愈发羸弱,却仍在课堂上讲授《国家与革命》。一次下课,他对学生谈到晚年理想:“只求把俄文经典多译几本,让后辈少走弯路。”语气平平,却透出不改的执着。
1965年初夏,他获准回到湖北汉阳老家小住。长江大桥横亘江面,新修的纱厂机器轰鸣。看着曾经战火纷飞的土地如今车水马龙,他沉默良久,只在日记里写下两字:“值当。”
1967年7月,他的病情急转直下。30日清晨与世长辞,终年61岁。追悼会由徐向前主持,悼词言简意赅,肯定其“能上能下,忠于职守”的一生。会后,老战友们三三两两站在雨后青松间,没有人多言,脚下黄土静默,却已将往昔烽火与翻译案头一并铭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