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越南女兵抓去当 "压寨丈夫"13 年,他回国后说:我还想接她们回来。
1979 年,21 岁的黄干宗在中越边境战场上突然失踪,家人以为他早已牺牲,为他立了衣冠冢。谁也没想到,13 年后这个 "烈士" 竟然活着出现在中国驻越南大使馆,还带来了一个震惊所有人的秘密。
1992年夏天,中国驻越南大使馆门口来了一个男人。他皮肤晒得黝黑,头发又长又乱,穿着一身破旧的衣服,看上去跟越南当地的农夫没什么两样。
工作人员正要问他有什么事,他却一把抓住工作人员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颤抖着声音说,我叫黄干宗,1979年参加对越自卫反击战,求你们帮我回家。大使馆的人一听全愣住了,战争都过去十三年了,这个人居然还活着。
黄干宗是云南边境村子里的年轻人,当年刚满十八九岁,人长得精神,在老家还有个未婚妻。
对越自卫反击战打响后,他和村里几个小伙子一起报名当了民兵,被分到后勤部队,负责赶着牛车马车给前线送弹药粮食。后勤虽然不在最前线,但同样危险。
有一次运送物资的路上,队伍突然遭到越军炮火袭击,大家四处奔逃。黄干宗跟着人群拼命跑,一口气跑出好几公里,彻底迷失了方向。
等他停下来,四周全是黑漆漆的陌生树林,大部队早就不见了踪影。他正想找路往回走,后脑勺突然挨了一棍子,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棵树上,面前站着两个端着枪的年轻女人,穿着越南军服。黄干宗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自己这次完了,闭上眼睛准备赴死。
可等了好一会儿,枪声没响。他睁开眼一看,那两名女兵正盯着他,眼神里不但没有杀意,反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亮。其中一个个子高点的,用很不流利的中文对他说,不要怕,我们不杀你。
这两名越南女兵一个叫黎氏萍,一个叫阮氏英,原本都是边境的普通农家姑娘。越南连年打仗,男人越来越少,连女人都被强征入伍。她们实在厌倦了战场上的打打杀杀,偷偷逃离部队,躲进了深山老林。
那天夜里撞见迷路的黄干宗,见他年轻健壮,两人便动了心思,想着把他留下来,在深山里能搭房子能打猎,日子就有依靠。她们对黄干宗说,愿意留下来当我们的丈夫,我们就不伤害你。
黄干宗心里又震惊又愤怒,他惦记着老家的父母和未婚妻,哪肯留在这里。嘴上没说什么,暗地里却一次次找机会逃跑。
可他每次跑出去,都被这两个女兵追了回来。她们在丛林里跑得飞快,黄干宗根本不是对手。
有一回他跑进沼泽地差点淹死,是黎氏萍用藤蔓把他拖回来的;还有一次被毒蛇咬伤,阮氏英用嘴把毒血吸出来,救了他一命。
逃跑一次次失败,黄干宗慢慢明白,在这片茫茫热带雨林里,自己一个人根本活不下去,也跑不出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三个人在深山里搭起了草棚,一起砍竹子、挖山芋、打猎采野果。她们照顾他的生活,他也学会了打猎和辨认野果药材。
时间久了,三个人之间居然生出了一种说不清的感情。后来,两个女兵为他生下了孩子。孩子的哭声在寂静的深山里响起,黄干宗的心也被牢牢拴住了。
可即便有了孩子,黄干宗心里始终没有忘记自己是个中国人,没有忘记家乡的土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看着熟睡的妻女,心里像刀割一样。
转机出现在1991年旱季。那天黄干宗在溪边找柴火,无意间捡到一个绿色的啤酒瓶盖,上面印着几个醒目的汉字。
他拿着瓶盖的手一直在抖,心里一下子亮堂了。这种东西不可能是军需品,只能是战后民间贸易的产物,说明战争早就结束了,边境恢复了通行。
他想回家的念头再也压不住了。终于在一次两个女兵外出采药的时候,他背上晒干的鹿肉和几天的干粮,头也不回地朝着记忆中的方向走去。
十三年的丛林生活给了黄干宗丰富的野外经验,他沿着河道走,避开沼泽和毒虫,走了三天三夜。当看到中国边防军的红旗时,他跪倒在地上,抓起一把泥土塞进嘴里,这是祖国的味道。
被送回国内后,黄干宗才知道,部队早就把他列为了失踪人员,家里人都以为他死在战场上了。
母亲的眼泪快哭干了,老家的未婚妻也早已改嫁。政府帮他恢复了户籍,老乡们帮衬着开了个小卖部,生活总算安顿下来。
可他的心好像被掰成了两半。有人劝他再娶一个,他只是摇摇头,说心里还惦记着那两个女人和孩子。
他甚至托人打听过她们的下落,还冒险去越南找过,可当年住过的木屋早已倒塌,人去林空,只听说她们因为当年私自放了俘虏被越方通缉,带着孩子躲进了更深的丛林。
如今,黄干宗一个人守着他的小卖部,货架上摆着越南咖啡和特产。有人问他怎么对越南东西这么熟悉,他总是不吭声,只是用手摩挲着咖啡罐上磨旧的商标。
偶尔他会盯着国境线的方向发呆,嘴里轻轻说一句,前半辈子在中国,后半辈子,好像还留在那片林子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