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邓颖超弥留之际,认不出贴身秘书,谁知,在她去世前一日说出的是"李鹏"二字。
邓颖超,这个名字对很多人来说并不陌生,她是周恩来总理的夫人,一位在中国革命历史上留下深刻烙印的女性。
两人携手走过了几十年的风风雨雨,一起在共同的信仰指引下互帮互助,他们的爱情故事带着那个时代的鲜明特色,也是一段真正的传奇。
邓颖超出生在广西南宁一个官宦家庭,父亲曾任晚清的镇台,母亲对中医很有研究,她在8岁的时候,父亲因为遭到陷害,被流放到新疆客死他乡。
失去父亲的她跟着母亲四处漂泊,先后住过广州、上海,最后在天津落脚,虽然日子过得清苦,但母亲对她的教育从来没有放松过。
这样的成长背景塑造了邓颖超坚强的性格,长大后,她投身到了革命事业中,对于自己和丈夫的关系,她曾经这样评价:"首先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其次才是一个屋檐下的伴侣。"这句话道出了他们爱情的真谛。
两个人虽然倾心相爱,但每次谈论的话题,总是国家和民族的大义,很少谈论儿女私情,周恩来投身于革命工作的时候,邓颖超则是开始领导中国的妇女运动。
她多次说过:"我对妇女工作的关心和责任,一直承担到生命的终止。"为了中国妇女的解放,她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心血。
除了妇女工作,邓颖超还为党的统一战线工作做出了很多贡献,甚至担任过国民党参政会的参政员,为团结各界力量坚持抗战作出了巨大贡献。
然而,最让邓颖超感到骄傲的,还是她作为一个母亲的角色——虽然她没有生育过孩子,但她照顾过许多烈士的后代,在那个充满危险的年代,很多革命者为了大业献出了生命,留下了孤儿。
邓颖超和周恩来就承担起了照顾这些孩子的责任,他们用温暖的家庭关怀弥补了这些孩子失去的亲情,用父母般的爱护培养了他们成才。
这些孩子对邓颖超的称呼是"邓妈妈",李鹏,就是其中之一,李鹏的父亲李硕勋是党的早期革命家,从事过党的军事斗争。
后来,这个失去父亲的男孩被邓颖超接到了身边照顾,邓颖超对他的学习、生活、思想都倾注了大量的心血,把他当作亲生儿子一样对待。
1988年3月,邓颖超在84岁高龄下离休了,一下子闲了下来,她的身体就更显得虚弱了,就在这一年,她因为感冒和肺炎先后住了五次医院,情况一次比一次严重,到了1991年,邓颖超住院的频次更高了,往往上个星期刚从医院出来,这个星期又会因为同样的原因住院。
她的身体在一点点衰退,但她的精神意志一直没有垮过,谁也没有想到,这位老人还在坚守着一种更深层的联系——那就是对曾经照顾过的孩子们的牵挂和思念。
1991年7月,邓颖超再次因为高烧住进医院,这一次不同以往,医生用了各种办法,她始终没有退烧,赵炜是邓颖超的生活秘书,在她身边服侍了很多年。
赵炜能感觉出,这次的情况有些不对劲,她悄悄询问医生,邓颖超是不是可能熬不过去,医生没有直接给她希望,而是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这个预感慢慢变成了现实,到了10日早晨,邓大姐的情况更糟了,她脉搏加快,呼吸缓慢,医生说病情危重,需要向中央报告。
为防不测,下午赵炜和警卫秘书高振普、保健医生季建华一起开始安排邓大姐的后事,哪些需要他们做,哪些要请示报告,整整列了两大张纸。
生命在一点点流逝,邓颖超已经陷入了昏迷,她无法再清楚地认出身边的每个人,甚至有一段时间,她连陪在身边多年的赵炜都认不出来了。
医生说这是长时间昏迷后的正常反应,对熟悉的人会显得陌生,但即便如此,邓颖超的生命力还是相当顽强,几次危险关头都被医护人员救了回来。
在回光返照的时刻,她能够依稀认出一些人,说出一些话,时间慢慢走到了1992年7月10日的夜晚。
那天晚上8点左右,李鹏和夫人朱琳来到了病房,赵炜趴在邓颖超耳边向她报告,她用微弱而沙哑的声音吐出两个字:"李鹏……"这是邓颖超临终前说出的最后两个字。
这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邓颖超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随后,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更加缓慢,心电监护仪的声音也慢慢变成了一条直线。
李鹏走近床边,听到了这个呼唤,看着眼前这位曾经照顾过他、关爱过他的老人,在那一刻,他一定明白了,邓妈妈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想起的还是他。
这不仅是一种召唤,也是一种交代,一种对过往岁月的确认,邓颖超想让李鹏知道,自己没有忘记他,对他的爱和关怀始终没有改变过。
那天夜里,赵炜起来看了几次,邓颖超的情况一直没有好转,到了11日清晨五点多钟,护士叫邓颖超,她没有任何反应。
赵炜就急忙起来趴在她床前喊:"大姐,我是赵炜,您听见没有?您要听见就睁睁眼睛点点头。"但邓颖超别说睁眼睛,就连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她的生命在那一刻彻底停止了,1992年7月11日,邓颖超离世,享年88岁。
这两个字背后的故事,其实说明了邓颖超这一生的价值追求,她不是一个只懂得坐享其成的革命家夫人,而是一位用行动诠释信仰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