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没请过一天假、没为自己活过一天的毛主席,临终前却留下了五个"没能完成的心愿",每一件看完都让人红了眼眶……
一个秋日的午后,大海边的景色格外苍凉,从1953年开始,他就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年都会走到海滨,目光越过碧波,望向那几个岛屿的方向。
他自己说过,"他一生干了两件大事,一件是把蒋介石赶到几个海岛,赶跑了日本人,建立了新中国,这件事留下的尾巴就是台湾问题",那根"尾巴"在他心里扎得很深,因为它代表着国家还没有真正的完全统一。
1972年尼克松访华,中美之间要发表联合公报,他的态度很坚定,"台湾问题不能修改,否则影响公报发表",这不是什么外交辞令,这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也是他永远放不下的执念。
到了1975年底,他的身体已经一天不如一天,医生们都知道他时日无多,可即便在这个时候,他还在批示研究台湾问题,好像在跟时间赛跑。
临终前,他跟家人讲起了一首古诗,这首诗的作者是南宋的陆游,那句名句"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他的想法很朴素,就是"以后台湾统一了,一定要告诉他"。
这种跨越古今的想象,其实映照出了他内心的执着,这不只是一个政治问题,而是他对国家命运最深层的关切。这份心愿的分量有多重,从他在弥留之际还惦记它,就能看出来。
说完了政治遗憾,得说说人生的另一种遗憾,1959年,他回过一次家乡韶山,那已经是离开32年以后的事了。
那次回乡,他见了湖南省的领导,说的话很实在,"老了想回来住",他甚至很具体地提出,"还让在山沟里修几间茅草房,以后回来休息"。
从那以后,他不止一次地提起落叶归根的想法,想在滴水洞养老,这听起来多像一个老人的愿望啊,那么简单,也那么温暖。
可1976年病重的时候,他正式提出要回韶山,中央也通知了湖南做准备,接待的住所、安保、医护全都安排好了,整个队伍就等着他回来。
但人算不如天算,他的身体没有等他,9月8日的时候,大家还在等消息,还在期待他能踏上回乡的车,可到了9月9日凌晨,他就与世长辞了,那几间茅草房最终没有等来他的身影,那条回家的路,他再也走不了了。
这不只是一个人的遗憾,也像是故乡对游子最后的一场失约,直到今天,韶山成了全国人民缅怀他的地方,可他本人却始终没能在那里安然地休息。
除了统一和故乡,他还有另外的心愿,1961年的庐山会议期间,他跟卫士张仙朋聊起了自己的三个心愿。
他说的话很清晰,"一是下放去搞一年工业、一年农业、半年商业,多了解基层情况,不做官僚主义"。
第二个愿望是"骑马去黄河、长江两岸实地考察,带地质学家、历史学家一起,看看两岸的真实情况"。
第三个更有意思,他想"写一部自传,把自己一生的优点缺点都写进去,让全世界人民评价",这三个心愿其实反映了他的思维方式,他不想只在办公室里听汇报,想亲眼看,想深入了解,想把自己完全敞开给人们看。
可建国后的现实很残酷,摆在他面前的事务堆成了山,国内外的事情不断冒出来,一个接一个,他一天假都没请过,更别说去实现这些梦想了。
直到去世,这三个志愿一个都没能实现,这种无奈不知道有多少次在他心里翻江倒海,有时候你会想,如果他有机会去做这些事,是不是会看到不一样的中国,又或者会给后人留下不一样的思想记录?
在无数次的分别中,有一个女人始终在他的心里占据着特殊的位置,她就是贺子珍,他们在井冈山相识,一起走过了革命最艰难的日子,那些共同的岁月应该是最珍贵的,可1937年的时候,贺子珍去了苏联治病和学习,就再也没有回来,两人就这样被迫分离了。
建国以后贺子珍才回到了国内,住在上海,他多次想见她,却因为各种原因总是没能如愿,1959年他在庐山开会的时候,终于安排了一次见面,那是两人分离多年后的第一次见面,也遗憾地,成了最后一次。
这种遗憾的分量有多重?它不是国事,不是大业,而是一个人最柔软的地方,有人说,最深的爱不一定要轰轰烈烈,有时候就是这样悄悄地记在心里,惦记了几十年,最后还是遗憾地错过了。
最后要说的,是他对国家未来的期许,建国后他一直在关心国家的基础设施建设,北方缺水的问题一直让他感到心急,他很早就想到了南水北调的办法,想把南方丰富的水资源调到北方,解决干旱地区的用水难题。
他也一直在等青藏铁路的通车,觉得这条铁路能把西藏和内地联系得更紧密,能改善西藏群众的生活。
那个年代技术有限,资金不足,地形复杂,这些工程在他生前都没能开工,更别说完工了,他生前多次跟身边人说,"这些工程是为子孙后代造福的事,可惜自己看不到了"。
讽刺的是,这些他没看到的工程,后来真的都建成了,南水北调的清水流进了北方的千家万户,青藏铁路的汽笛声回荡在世界屋脊,他曾经的梦想,一个个变成了现实,只是实现的那一刻,他已经不在了。
信源: 人民网党史频道《毛泽东的辉煌人生和未了心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