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天津郊外坟圈子。美国大兵科曾正显摆刚刨出来的俩骷髅头,美其名曰“战利品”。这哥们儿虽是军医,干这事真叫没人性。原来日本刚投降,他们海军陆战队打着受降旗号从塘沽上岸占了天津。作为一个士兵,却摆弄头骨,看得人心里发毛!
科曾,得克萨斯州奥斯汀人。
从小生活在屠宰场边,跟着父亲剥皮剔骨。
尖刀划开皮肉的声音,他听了十几年。
血液喷溅在脸上,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种成长环境,让他对血肉分离有着天生的冷漠。
1941年珍珠港遇袭,美军大举征兵。
科曾凭着一手里索的刀工,被编入医疗兵序列。
随后被塞进运兵船,直接扔到了太平洋战场。
热带丛林就是一座巨大的血肉磨坊。
瓜岛战役,日军发动决死冲锋,前线尸横遍野。
科曾在医疗帐篷里,每天要锯下几十条残肢。
伤兵的哀嚎听多了,他的耳朵自动过滤了同情。
在他眼里,那些破碎的躯体只是一堆等待处理的烂肉。
战况极度惨烈,日军的残暴激化了美军的仇恨。
巴丹死亡行军的消息传到前线,军营彻底炸了锅。
美军开始大规模报复,甚至拒绝接受日军投降。
一种诡异的“收藏风气”在士兵中迅速蔓延开来。
有人敲下日军的金牙,有人割下耳朵做成项链。
最抢手的战利品,就是完整的日军头骨。
国内甚至有杂志登出女孩收到头骨礼物的照片。
科曾凭借军医的身份,成了这门生意的行家。
他随身带着一把手术刀和一口行军锅。
打扫战场时,专挑头骨完整的日军尸体下手。
手起刀落切断颈椎,手法利落得令人胆寒。
趁着夜色架起火堆,把头颅丢进锅里沸煮。
撒一把强碱,几十分钟就能将皮肉全部剥离。
再用钢丝刷剔净残渣,最后放在太阳下暴晒。
一颗光洁白森的头骨就制作完成。
他把这当成荣誉,挂在背包上到处炫耀。
长官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根本没人出面阻拦。
长期的杀戮和屠宰,彻底抽干了科曾的人性。
1945年8月,两颗原子弹砸下,日本无条件投降。
太平洋战事平息,美军准备开赴远东接管防务。
9月底,海军陆战队第三两栖兵团抵达中国外海。
科曾所在的第一师打着受降旗号,从塘沽港登陆。
装甲车轰鸣着开进天津市区,迅速接管日侨区。
大批日军缴械投降,集中关押等待后续遣返。
没有了枪炮声,科曾却感到浑身骨头缝里发痒。
和平的条约,彻底断了他的头骨“货源”。
他看中了一批想买头骨带回国当纪念品的新兵。
私下里明码标价,一颗头骨换两箱骆驼牌香烟。
为了交货,科曾把主意打到了死人身上。
他打听到天津郊外有大片的乱葬岗。
十月的一个黄昏,科曾叫上两个同伙大兵。
开着一辆偷借来的威利斯吉普,带上铁锹和麻袋。
一路疾驰,扎进了杂草丛生的坟圈子。
他们专挑墓碑上刻着日本名字的新坟下手。
三两下刨开黄土,暴力撬开薄木棺盖。
科曾跳进坑里,根本不管尸体高度腐烂的恶臭。
从军靴里拔出战术匕首,对准脖颈猛地扎下去。
熟练地扭动几下,硬生生拽下两颗人头。
扔进随身带的铝制水桶,倒满汽油直接点火。
火光映照着科曾极度兴奋发红的脸颊。
浓烈的焦臭味顺着风,飘进了附近的村子。
一队巡逻的中国警察闻到气味,端着枪摸了过来。
带队的警长借着火光看清眼前的景象,胃里一阵翻腾。
“不许动!把手举起来!”警长拉栓上膛,大声呵斥。
科曾转过身,随手扯过一块破布擦拭匕首。
他咧开嘴,用夹杂着英语的蹩脚中文大声嚷嚷。
“美国陆战队!我的,战利品!”
他走上前,从桶里捞出一个刚刚烧去皮肉的头盖骨。
径直走到警长面前,把骨头硬凑到枪口底下。
“日本鬼子,死了,我的藏品,懂吗?”
两个跟班大兵坐在坟头上,肆无忌惮地吹起口哨。
警长握枪的手直哆嗦,但看着对方的美军制服,不敢开火。
“这在中国是伤天害理,必须埋回去!”警长咬牙交涉。
科曾冷哼一声,一把重重推开挡在前面的枪管。
他把两个骷髅头用铁丝串起,大摇大摆地挂在吉普车头。
一脚油门,车轮无情碾过墓碑,扬长而去。
接下来的几天,这辆挂着骷髅头的吉普车招摇过市。
科曾带着战利品出入天津的酒吧和各大兵营。
每到一处,都要炫耀他精湛的剥骨手艺。
天津各大报纸闻风而动,将丑闻公之于众。
当地民众群情激愤,强烈抗议美军亵渎尸体。
迫于舆论压力,美军司令部下令宪兵抓人。
科曾被关进禁闭室,头骨被当场没收销毁。
碍于军医的身份,他被保下免去了军事法庭的审判。
军方以“战时精神创伤”为由,将他强制塞上回国的货轮。
回到得克萨斯后,科曾再也没能拿起手术刀。
他去屠宰场找了份差事,成天对着死猪死羊发呆。
到了晚年,科曾的神经彻底错乱。
他被家人锁在地下室,终日抱着一口行军锅。
有人靠近,他就会神经质地挥舞一把生锈的剔骨刀。
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来人,不停地咆哮。
“别动我的战利品,那是老子的荣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