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安徽21岁战士壮烈牺牲,其战友拒绝提干,去替他尽孝,牺牲战士父母感动得泪流满面:“把我女儿嫁给你吧!”谁料,战友听完吓得连忙摆手:“爸妈,我是来尽孝的,怎能占小妹便宜呢?”
1985年8月那天,胡绍栋两口子从地里被叫回家,一进门就看见个陌生小伙子直直跪在面前,两眼通红喊了声爹娘。
老两口当场就懵了。这谁啊,自己儿子胡兴龙呢?
小伙子赶紧掏出张血书,说自己是兴龙的战友方海鹰。俩人在战场上滴血盟过誓,谁活着回去,谁就去对方家里当儿子,伺候老人一辈子。
胡绍栋拿着那张血书,手抖得不行,可他就是不认。说出来的话也很生硬,我一看你就想起兴龙,还不如看不见。
说实话我理解这老爷子,他不是铁石心肠,是疼怕了。儿子刚没,你让一个跟儿子差不多大的小伙子天天在眼前晃,这谁受得了啊。胡大妈也哭着说,孩子你来看看我们就行了,做儿子我们真领受不起。
可方海鹰这人轴,轴得让人心里发颤。
他当时在部队立了三等功,部队推举他去党校进修,说白了就是前途一片光明。结果他直接给拒了,说跟兴龙有约,现在不去兑现啥时候去。
他爸是老战士,特别理解,他妈一开始真急眼了,说你去尽孝我不拦着,但婚姻大事总得讲感情吧。
方海鹰跟他妈说了一句话,我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心里堵得慌。他说妈,活蹦乱跳的兴龙几分钟就没了,我当时只想拼命,命都敢拼我还在乎啥。
然后他真就这么干了,退伍后直接住进胡家,3亩多责任田分散在6个山坡上,好年头收入不到1000块。摘棉花洒农药挖水沟,担水劈柴啥活都干。
胡绍栋老寒腿,一到冬天上厕所都得人背,方海鹰就睡在他旁边,夜里老爷子一动他就醒。
最难熬的是胡绍栋一直不搭理他。方海鹰喊爸,老人装没听见。饭桌上夹菜,老人端碗就走。
转机发生在1988年冬天的一个晚上,胡绍栋洗完澡突然胃炎发作疼得直叫唤,方海鹰听见动静鞋都没穿光着脚背起老人就往镇上医院冲。
天寒地冻的,脚底板划得全是血口子。到医院医生看见后竖大拇指,说大叔你这儿子真孝顺啊。
就这一句话,胡绍栋眼泪下来了。憋了两年多的那声爸,终于认了。
还有一个细节特别打动我,胡兴龙牺牲前跟方海鹰说过,自己16岁的小妹桂兰还没定亲,想托付给他。
方海鹰当时答应了,说只要小妹同意就娶。可真到了胡家,老两口感动得不行说要把他跟桂兰撮合到一起,方海鹰吓得赶紧摆手,说爸妈我是来尽孝的,哪能占小妹便宜。
就这么着,俩人处了快10年,1994年五一才结的婚。第二年儿子出生,胡绍栋整天抱着孙子不撒手,那脸上才终于有了笑模样。
方海鹰把胡兴龙的照片一直放在QQ空间里,说现在能对兄弟说一句安息了。
一个20出头的小伙子放弃大好前途,去给战友父母养老送终,一守就是一辈子。
这种言出必行的态度,不得不让我佩服,也让我相信这世界上的确有人在用一生践行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