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轮椅上的罗瑞卿大将目光炯炯,与家人留下最后一张合影。尽管双腿不便,但他眉宇间仍透着坚毅与期盼。他渴望尽快治愈腿伤,以满腔热情继续工作,为祖国贡献余生。
1978年夏季,北京家中客厅布置简单,没有多余陈设,罗瑞卿坐在轮椅上,身边围拢妻子、子女与孙辈,一家人配合拍摄留存这张合照,这是他和全部家人的最后一张合影。
拍摄当天,屋内光线平和,家人有序分列在轮椅四周,有人站在身后,有人坐在旁边沙发,年幼晚辈靠在轮椅侧边,所有人都放慢动作,避免碰撞轮椅影响拍摄。
长期遭受迫害留下的腿部损伤,让罗瑞卿日常出行只能依靠轮椅、拐杖,站立或是挪动身体都需要旁人辅助,日常起居也多有不便。
拍摄全程,他没有依靠旁人搀扶挺直上身,全程保持端正坐姿,视线正对镜头,面部没有松懈,神态里看不出被病痛拖累的疲惫。
身边家人都清楚他心里的想法,拍摄间隙没有过多说笑,只是安静陪着他,偶尔伸手调整轮椅扶手,或是整理他身上的衣物。
重新回到军委工作岗位后,大量军务等待处理,日常批阅文件、对接部队事务、研讨国防建设相关安排,外出调研边防、查看装备发展进度,都需要自主行走,轮椅会大幅限制工作开展。
那段时间,他在办公室处理工作时,常常长时间坐在轮椅翻看材料,为减少起身走动耽误工作,主动控制饮水频次,尽量降低往返洗手间的次数,把更多时间留给手头公务。
接触到西德骨科医疗相关信息后,他主动向组织递交申请,希望出国接受手术修复腿伤。
身边不少老同志考虑长途出行与手术存在风险,提出不同意见,他没有动摇想法,反复和身边工作人员说明自身诉求,只要腿部状况好转,就能独立前往基层部队走访,实地掌握一线真实情况,不用始终依靠轮椅出行。
与家人拍摄这张合影时,距离动身前往德国就医只剩很短时间,他把拍摄当作和家人暂别前的留念。
拍照过程中,他和身边子女说起后续安排,告知众人安心在家等候,等手术完成、腿部恢复,回来就能正常投入工作,不用再困在轮椅之上。
面对妻子,他主动宽慰对方,不必过度担忧手术风险,只要能恢复行动能力,就能分担家庭与工作两方面事务,不再需要家人长期照料自身行动。
家中子女回忆,那段日子罗瑞卿只要空闲,就会翻看各地部队报送的材料,即便久坐轮椅腿部产生麻木感,也只是短暂调整坐姿,不会停下手中工作。
他多次和身边人说起,自身年纪虽大,但还有很多国防相关工作需要推进,国内军队建设、装备升级、边防部署都需要实地跟进,依靠轮椅很难完整完成全部工作任务,治好腿伤是继续履职的前提。
合影定格的瞬间,记录下他当下真实的心境,身体的不便没有消磨他投入工作的想法,所有期盼都围绕恢复行动、继续为国家做事。
这张照片留存下来,也成为记录他晚年一心履职、不惧病痛的实物见证,没过多久,他动身前往德国接受治疗,没能如愿回到家中,这张夏季拍摄的全家福,就此成为他与家人最后的同框影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