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000多名国民党战俘站成一排,解放军连长黄达宣在里头来回走,专挑个头1米75以

1000多名国民党战俘站成一排,解放军连长黄达宣在里头来回走,专挑个头1米75以上的。挑了80个,一报数少一个。他抬眼一看,刚刚挑出来那个大个子,又偷偷溜回了俘虏堆。黄达宣走过去问:你怎么又回去了?大个子说:我想回家种地。

黄达宣愣在那儿,盯着这大个子看了好一会儿。那小子长得真叫一个周正,肩膀宽得能扛门板,站在那里比周围人高出大半个脑袋,眼神里头透着股倔劲儿,但不敢正眼看连长。黄达宣没发火,反倒乐了,他当兵这些年,头一回碰见这样的,挑上了还往回缩。换作以前在战场上,这种临阵掉链子的,他早一脚踹过去了。可这回不一样,这帮人是战俘,不是敌人了。

黄达宣掏出烟袋锅子,蹲在地上,仰头看那大个子。“你叫啥?”大个子嗫嚅着说叫赵满囤,河北保定府的,家里头还有爹娘和俩弟弟,地里的苞谷该收了,他出来当兵三年,连封信都没捎回去过。“当兵是为啥?”黄达宣问。赵满囤憋了半天,说:“抓壮丁抓来的,连枪都端不稳,净挨长官的皮带。”说着把袖子往上一捋,胳膊上横七竖八全是疤。

这事儿搁在当时的俘虏堆里,可不稀罕。国民党那会儿抓壮丁,拿绳子一串一串往军营里捆,谁要跑就打个半死。这帮人里头,十有八九是农民硬生生给拽进队伍里的。黄达宣心里头明镜似的,他挑这80个人,是要组建一支尖刀班,淮海战役刚打完,部队减员厉害,急需能打仗的苗子。可赵满囤那句话,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口,一个不想打仗的人,你硬把他塞进队伍里,他能拼命吗?

黄达宣站起来,把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他没急着命令赵满囤归队,反倒冲所有俘虏喊了一嗓子:“想回家种地的,把手举起来!”呼啦一下,黑压压一片胳膊举起来,少说也有六七百。黄达宣心里一沉,但他没生气,反而让警卫员把伙房剩的半锅棒子面粥端过来,一人分了一碗。热粥下肚,俘虏们的眼神软了不少。

他蹲回赵满囤旁边,语气缓下来:“你说种地,你家有几亩地?能养几口人?”赵满囤掰着手指头算,不到三亩薄田,遇上旱涝就得饿肚子。“你回去种那三亩地,你爹娘就能吃饱了?你弟弟就能娶上媳妇了?”黄达宣这话不是挤兑人,是真见过太多这样的家庭,国民党败了,可地主还在,租子还在,老天爷不赏饭,你就算把地刨出火星子来,也翻不了身。他拍了拍赵满囤的肩膀:“我们解放军分地,是真分。我在东北见过多少穷汉子,分了地,扛起枪,打完仗回家盖大瓦房。你信不过我,你总信得过你自个儿的眼睛吧?我们这一路过来,可曾抢过老乡一粒米?”

赵满囤低下头,脚趾头在鞋里抠着地。旁边一个年纪大点的俘虏插嘴:“长官,我跟他们走了两天,他们给咱吃的一样,睡的一样,长官夜里还查铺给咱盖被子。”赵满囤慢慢抬起头,眼眶有点红。黄达宣没再逼他,只说了句:“你想回,我不拦你。我们部队有规矩,愿意留下的欢迎,想走的发路费。但你得想清楚,你回家种地,种的是谁的地?你扛枪打仗,打的又是谁的仗?”

这话说得不重,可赵满囤眼泪一下子掉下来了。他想起国民党长官拿皮带抽他时说的“你们就是炮灰”,想起老乡们见着国民党兵就跑的惊慌眼神,再瞅瞅眼前这个连长,蹲在那儿跟自己平起平坐,说话像拉家常。他突然站起来,把破帽子一摔:“连长,我不回了!我跟你干!”

黄达宣笑了,站起来捶了他胸口一拳:“这才像话。不过你给我记住,咱解放军不兴叫长官,叫同志。”赵满囤咧嘴一乐,那笑容里头,有释然,也有赌一把的决绝。

后来这个赵满囤,在渡江战役里一个人端了敌人三个碉堡,立了大功。解放后他回了保定,当真分到了地,还当了村里的民兵队长。可我一直琢磨这事儿,黄达宣那天要是硬把赵满囤拉回队伍,这小子十有八九得当逃兵。人心这东西,你拿枪逼着,它就跑;你拿理讲着,它反而贴上来。那会儿解放军为什么能越打越多?不是靠抓壮丁,靠的就是像黄达宣这样,蹲下来跟战俘平起平坐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话说回来,赵满囤们当初是被迫当的兵,可后来多少人主动留了下来。为啥?因为他们发现这支队伍跟以前的不一样,当兵不光为了吃饭,还能让家里头的人真正挺起腰杆。这比什么大道理都管用。黄达宣那80个人里头,后来没有一个掉队的,个个成了战斗骨干。说到底,选择权给了人,人才能做出对的选择。硬摁着牛头喝水,水没喝进去,牛还踢你一脚。这话糙,理不糙。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