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芗斋说的“懒”字,我误会了十年
站桩头几年,胸口总像堵着团棉花。越使劲往下压气,那团棉花越胀,憋得脸通红。
后来重读芗斋先生那句话——“脱肩松臂懒束腰”,看见“懒”字突然一愣。以前总当它是放松的意思,可“懒”哪儿是放松啊?懒是卸劲儿,是撂挑子不干了。
我试着一耸肩膀,再突然一卸——哗一下,像有人把堵在喉咙口的石头拿走了,那口气自己就沉到了小肚子。
原来“气沉丹田”根本不是压下去的,是松下去的。肩一松,锁骨往下一落,胸口那片儿自然就敞亮了,气不用你管,它自己知道往哪儿去。腰也是,别刻意挺,也别故意弯,就“懒”着那么一站,后腰反而松开了,站多久都不酸。
现在我每天站桩第一件事,来个“卸肩”:吸气,肩膀往上耸,呼气,啪嗒一掉。就这一下,浑身跟着松了一半。
您要是也站得胸口闷、气浮,明儿就试试这个“卸肩法”。回来告诉我,是不是比折腾呼吸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