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86年流传下来的一则民间旧闻里，记录着一个极其反常的事件。
一个被丈夫打得鼻青脸肿的女人，去老字号药铺求救。老中医号完脉，一味药没抓，只盯着她交代了一个动作：“下次他喝酒回来，你提前含一口凉水在嘴里。死都别咽，也别吐出来。”
就因为这口连药星子都没有的白开水，那个一喝酒就抡板凳的男人，居然再也没碰过她一根头发。
女人的日子，原本是个死局。男人只要没喝酒，是个挑不出错的闷葫芦。可只要两杯黄汤下肚，他进门就开始找茬。
地上的鞋没摆正，桌上的菜凉了，只要女人忍不住回嘴辩解半句，酒气立马变成炸药。巴掌、拳头，直接往她身上招呼。
那个阴雨天，女人又挨了顿毒打。她捂着发青的额头，跑进巷子深处的中药铺。
老中医看了一眼她满身的伤，没有拿针灸包，也没有去拉药柜抽屉。他敲了敲木桌，说出那句荒唐的交代：“含着水，绝对不准说话。等他躺床上打呼噜了，你再吐掉。”
女人拎着空无一物的两手回到家。第三天半夜，“咣当”一声巨响，木门被踹开了。
一股刺鼻的劣质白酒酸臭味瞬间灌满整个堂屋，男人满脸通红地歪斜在门框上，一边大着舌头痛骂地上的门槛，一边把带泥的解放鞋狠狠踢向墙角，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住正端着脸盆走出来的女人，从牙缝里往外挤着极其难听的脏话，明显是在像往常一样，等着她一开口反驳就直接扑上去动粗。
女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手里的搪瓷盆磕在大腿上。
她猛地转过头，抓起桌上的粗瓷茶缸，灌了一大口凉白开，死死包在嘴里。两片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白线，腮帮子鼓着，一声不吭。
男人骂了第一句，没人接腔。
他往前逼近两步，把桌子拍得震天响，挑衅地说地没扫干净。女人的下巴因为憋着水微微发抖，但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低着头拿抹布去擦桌子。
没有预想中的对骂，没有尖叫，没有顶嘴。男人像一只鼓足了气的皮球，突然被拔了气门芯。
他骂骂咧咧地在屋里转了两圈，这种一拳捶在棉花上的感觉，让他烦躁地用力抓了抓头发。十分钟后，他一头栽倒在木板床上。
鼾声响起。女人走到院子里，“呸”地一声，把那口憋了半天的水吐在泥地里。
从那天起，只要闻到酒味，女人就去含水。男人喝醉后找不到吵架的由头，家里的打骂声竟然真的停了。
这不是什么偏方显灵，而是强行掐断了冲突的引线。借酒撒疯的人，往往是在找一个言语对撞的“靶子”，你闭上嘴撤掉靶子，他的暴脾气就找不到落点。
有人说，这口水是普通人避开无谓伤害的清醒手段；也有人说，面对拳头光靠含水治标不治本，真遇上恶性家暴直接报警才是硬道理。如果你面对一个刻意找茬的人，你会选择含水退让，还是硬刚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