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我手里捏着刚从冰箱冷冻层抠出来的冰块,死死盯着眼前哈喇子流得老长、正往我大腿上疯狂拱的70斤金毛。
说真的,那一刻我简直想报警。
养了三年的“好大儿”,硬生生把我逼成了半夜逃难的难民。
这狗叫元宝,从巴掌大我就开始伺候。
为了它,我连嫌它不对劲的男朋友都给踹了,当时我还放狠话:“谁敢动我的狗,我跟谁急!”
结果现在呢?
到了它这特殊的“狂躁期”,这大哥彻底不装了。
第一天蹭腿,第二天钻怀里,第三天半夜直接哼唧着往人身上贴,推都推不开,那四条腿扒着被子,力气大得吓人。
我查了半天,要么绝育,要么配种,要么就硬熬。
配种吧,这大哥太野,去店里差点把人家笼子掀了;绝育吧,我又下不去手。
最后没办法,我把床让给它,自己卷铺盖卷逃到了客厅沙发。
听着它在卧室里挠了一夜的门,我蹲在厨房熬大骨汤的时候,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三十岁的人了,折腾了一大圈,男朋友换了俩,到头来连个安稳觉都混不上。
可你猜怎么着?
第二天早上打开门,这家伙嘴里叼着我的一只拖鞋,蹲在门口,尾巴摇得那叫一个心虚和讨好。
你看他那个湿漉漉的眼神,心里的火瞬间就全灭了。
能怎么办呢?自己惯出来的祖宗,含着泪也得养。
只是医生说,这股“邪火”还得烧十一天。
姐妹们,今晚的沙发,我是真不想睡了啊!
凌晨三点,我手里捏着刚从冰箱冷冻层抠出来的冰块,死死盯着眼前哈喇子流得老长、正往
阅读:33
点赞: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