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948年,押送朱世君去渣滓洞的路上,特务李朝成悄悄松开了手铐,眼看竹林就在眼前

1948年,押送朱世君去渣滓洞的路上,特务李朝成悄悄松开了手铐,眼看竹林就在眼前,朱世君却猛地甩开他,低声喝止,她宁死也不逃,只为保住身边这个潜伏了三年的“敌人”。

1948年的川东,刚入夏,空气里全是潮乎乎的热气。

坑坑洼洼的山路上积着昨夜的雨水,踩下去就是一鞋黄泥。

朱世君走在队伍中间,手腕被冰冷的手铐死死铐着。

她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旗袍,下摆沾了大半截泥点。

可她背一直挺得很直,看不出半分惧色。

四天前,她还在铁桥小学的教室里给学生改生字本。

特务踹开教室门时,孩子们吓得缩成一团。

她收好钢笔安抚好孩子,平静地跟着特务走了出去。

押送她去渣滓洞的一共四个人,三个军统特务,还有一个叫李朝成。

没人知道,这个看着和别的特务没两样的男人,已经在敌人心脏里潜伏了整整三年。

三年里,他送出过几十份情报,救下过十几位同志。

这一次,他接到任务参与押送朱世君。

他和朱世君是老相识,早年闹学潮时一起撒过传单,躲过搜捕。

后来他潜伏进去,只能在暗中一次次递消息帮她化险为夷。

可这一次消息传晚了,等他拿到名单,朱世君已经被抓了。

押送队伍走得很慢,前面两个特务叼着烟骂骂咧咧。

李朝成故意落在后面,和朱世君并排走。

往前再走几十步,就是一片望不到头的毛竹林。

林子连着大山,树密草深,钻进去就没了踪影。

这是唯一的机会。

他侧过脸,声音压得像蚊子叫:“等下进竹林,我放你走。”

朱世君脚步没停,眼睛直直看着前路,像没听见。

李朝成的手指悄悄摸向手铐锁扣。

他手指有点抖,试了两次才插进锁孔。

咔哒一声轻响。

手铐松了。

竹林就在眼前,风刮过竹叶沙沙响,像无数只手在招手。

只要往前跑几步,钻进林子,就能活下来。

朱世君却猛地一甩手,狠狠把他的手甩开了。

她侧过头,眉头皱着,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你干什么!”

李朝成愣在原地。

他预想过很多种反应,唯独没想过她会拒绝。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他急得声音发颤,“渣滓洞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进去就别想活着出来!”

朱世君看着他,眼睛里没有害怕,只有亮得吓人的光。

“我跑了,你怎么办?”

“你别管我,”李朝成咬着牙,“我自有办法应付,你先走。”

“人是你看守的,我跑了,第一个掉脑袋的就是你。”

“你潜伏了三年,整条川东情报线都靠着你。”

“你要是暴露了,后面多少同志遭殃,你算过吗?”

李朝成喉咙像堵了团棉花,半天说不出话。

他知道她说的都是实话。

他这条命,从潜伏那天起就不是自己的。

可他看着朱世君,心脏像被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我不能眼睁睁看你去送死。”他声音发哑,“死我一个,换你活着,值当。”

朱世君摇了摇头。

“不值。”

“我就是个教书的,做不了什么大事。”

“你不一样,你站在敌人窝里,活着能顶得上一百个我。”

“好好活着,比我逃出去有用得多。”

前面的特务突然回头扯着嗓子喊:“后面磨蹭什么!快点走!”

李朝成心里一紧,伸手就要拉她胳膊。

朱世君往后退了半步,自己把松开的手又伸了回去。

“铐上。”

李朝成的手在抖,捏着钥匙半天插不准锁孔。

朱世君干脆拿过钥匙,手腕一转,咔哒一声,把手铐重新锁死。

她像是一点都感觉不到疼。

“走吧。”她说。

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脚步稳稳的,没有半分犹豫。

李朝成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她一次都没有回头。

剩下的路,两个人再也没说过一句话。

他知道,这是他这辈子离救她最近的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到了渣滓洞,朱世君被关进女牢。

敌人用尽了酷刑,她一个字都没说。

李朝成再也没见过朱世君一面。

1949年11月27日,渣滓洞大屠杀。

朱世君死在了那场大火里,年仅二十九岁。

她到死,都没向任何人提起过李朝成的名字。

重庆解放那天,李朝成脱下穿了三年的警服。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渣滓洞。

牢房烧得只剩焦黑的木架子,地上铺着厚厚的灰烬。

他站在女牢废墟前,站了很久很久。

他想起1948年那条湿漉漉的山路。

想起那片沙沙作响的竹林。

想起她甩开他的手,低声说,不值。

很多年以后,有人听说了这件事。

有人说这姑娘太轴,明明有活路偏要往死路上走。

也有人说,她不是轴。

她只是比谁都清楚,这世上有些东西,比自己的命更金贵。

那片竹林现在还在。

风一吹,竹叶还是沙沙地响。

好像一转头,就能看见那个穿蓝布旗袍的姑娘,挺直着背,一步步往前走。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