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湖北黄冈市一富婆和她老公养了4年的金龙鱼死了,富婆舍不得丢,下锅给炖了,结果炖好之后又下不了口。
广西一富婆和她老公养了8年的金龙鱼死了,富婆舍不得丢,下锅给炖了,结果炖好之后又下不了口。她就那样呆呆地看着,仿佛魂儿也被那锅汤给勾走了。
这事就发生在南宁的一处高档别墅区里。那家的男主人做生意做得很大,女主人平时忙着各种聚会,家里条件那是没得说。
客厅最显眼的地方,摆着一个顶天立地的大水族箱,里面那条金龙鱼,他们在家养了整整八年。
这鱼长得特别精神,浑身金灿灿的鳞片,在水底下泛着金属光,游起来的时候像条金色的龙在水里飞。这鱼是这对夫妻的骄傲,更像是这个家里一个不会说话的特殊成员。
这八年下来,女主人对这条鱼的感情深得很。每天早上起来,她第一件事不是梳洗,而是走到鱼缸前。换水、清理缸壁、挑选最好的活虾干,这些细致活儿她从来不让保姆插手。
夏天怕水温高,要开着循环水冷机;冬天怕鱼受凉,加热棒的温度要调到最合适。哪怕有时候出门逛街回来晚了,也得先看看鱼缸里的灯光亮没亮。
有人开玩笑说这鱼值辆小汽车的钱,她总是不以为意,觉得钱是死的,这日积月累养出来的感情才是真的。
男主人虽然整天忙生意,早出晚归的,但只要在家,晚上总会陪着妻子在鱼缸前站上一会儿。
两个人看着鱼在水草间穿梭,白天的劳累好像顺着那水流就冲散了。就连在外地上大学的孩子,每次视频通话都要问一句“咱家那金龙鱼还好吧”。可见,这条鱼早已融入了这一家人的生活,成了某种精神寄托。
变故发生在一个初春的早晨。那天,女主人像往常一样去喂食,却发现往常一见到人就贴着玻璃游过来的金龙鱼,竟然翻着肚皮漂在了水面上。
伸手一探,硬邦邦的,早没了气息。她当时就愣住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男主人接到电话匆匆赶回,看着妻子红着眼圈坐在沙发上,再看那鱼缸里一动不动的金色身影,也是满脸的错愕与惋惜。
家里一下子静得出奇,只剩下鱼缸过滤器微弱的水流声。男主人琢磨着,这鱼毕竟名贵,直接当成垃圾扔了实在可惜,便提议干脆收拾干净炖汤,物尽其用。
女主人起初坚决不同意,想起这八年来的点点滴滴就心如刀绞。可架不住丈夫反复劝慰,说总归是一条鱼,与其白白浪费,不如让它最后再发挥点作用。
她思前想后,想着自己每日精心喂养,若最后能入腹也算是一种圆满的归宿,这才含着泪点了点头。
杀鱼的过程她没敢看,躲进了卧室。等到午后,厨房里渐渐飘出了浓郁的肉香味。砂锅里,奶白色的鱼汤在火上咕嘟咕嘟地滚着,炖得酥烂的鱼肉香气扑鼻。
丈夫盛了两碗放在餐桌上,招呼她过来。可真等到这热腾腾的饭碗摆在面前,女主人的手却抖了起来。这哪里是一碗普通的鱼汤?这分明是八年来每天的牵挂,是无数个烦闷时刻的慰藉,是全家人共同的记忆。
她握着筷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汤面发呆。男主人坐在对面,看着妻子通红的眼圈和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再昂贵的食材,终究不过是身外之物,可这八年如一日的陪伴,早就让这条鱼成了家里不可或缺的一份子。他默默放下筷子,看着那碗渐渐不再冒热气的汤。
这碗汤在桌上摆了足足半个钟头,最后是一口没动。女主人站起身,一声不吭地把整锅鱼汤连肉倒进了一个保鲜盒里。
丈夫拎起墙角的铁锹,两人在小区的花园里寻了个向阳的角落。土坑挖好后,女主人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鱼汤倒进去,再一锹一锹地用土盖严实。整个过程她一直抿着嘴,直到最后一捧土盖上,才低声念叨了一句“安息吧”。
回家的路上,夫妻俩并肩走着,谁也没提刚才的事。生活还得照常过下去,第二天早上,女主人依旧准时起床,只是走到那个空荡荡的鱼缸前时,脚步顿了顿。
虽然那道金色的身影不在了,但那些温暖的记忆还在。钱财能买到名贵的鱼,却买不到八年的相守。
这份沉甸甸的情感,才是岁月给予一家人最珍贵的馈赠。这也让人明白,真正的爱惜,有时候并不是占有或者消耗,而是学会在最合适的时候,给予一份体面的告别和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