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一边“去中国化”，一边离不开汉语。小学课本里汉字越来越少，但日常说话每三个词就有两个来自汉语。

这不是我说的，语言学界的数据就摆在了这儿：汉越词占到了越南语词汇量的60%到70%，政治法律哲学这些高级概念领域里更是会超过80%的；“国家”“独立”“民主”“道德”，你听听发音就能懂了。

更有意思的是字喃——越南人觉得这会是本土自创的文字，结果一看造字法，形声、会意、假借这些全走的是汉字的老路；要想读懂字喃的话，就得先精通了汉字才行，越南古典名著《金云翘传》就是用字喃写的，那里的文学意象和诗词格律，全都属于中华古典文学的延伸。

在长达两千多年的时间里，汉字一直都是越南的官方文字；官方文诰、科举考试、史学著作、家族谱牒，统统都是用汉字来书写的；《大越史记全书》的体例直接照搬了《史记》和《资治通鉴》。

最让我惊讶的则是科举制度，1075年李朝开科取士，一直考到了1919年才停下来——这比中国废除科举（1905年）还要晚了14年之久；四书五经、诗赋策论，国子监也都给建起来了；黎朝鼎盛时期“一科取人，视前为盛”，儒家的“修齐治平”理念浸透了整个越南社会。

春节他们叫Tết Nguyên Đán，到了这天照样会贴春联、包粽子、祭祖宗、发压岁钱；关公妈祖城隍土地这些也都照拜不误，婚丧嫁娶时的“六礼”一样都不会少的。

说到底啊，文化这东西不是你想切就能给切掉的，它就活在每天说的话里、过的节里、拜的祖宗里。

越南急着去构建独立的民族认同，这种心情是能理解的，但为了“本土叙事”硬去掰历史，反而会把自己弄到尴尬的地步——你一边说着独立，一边张嘴就是汉越词，这笔账要怎么算呢？

其实中华底色并不是越南文化里的“瑕疵”，反而恰恰是它能融入东亚文明圈的一种证明；两千多年的文化相通，这本来就是事实，承认事实的话，并不丢人。

中越两国要做“同志加兄弟”的话，就得先正视咱们骨子里的那股相似劲儿；要是回避了历史，反而会走不远的。

注意：本文含有虚构情节，仅可作为故事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