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养成专属私奴,24小时随叫随到。无论白天还是深夜,也不管她当时的身体和精神状况,只要爱泼斯坦提出要求,她就被迫立即出现,毫无拒绝的余地,随时承受侵害与虐待!
2026年7月18日,BBC播出了一段特殊的采访,镜头前,一名使用化名“安雅”的俄罗斯女性挽起衣袖,手臂上留下两道明显的手术疤痕。
她说,这不是普通意外造成的伤口,而是自己多年生活在杰弗里·爱泼斯坦控制之下,至今无法摆脱的身体记忆。
安雅原本在巴黎从事模特工作,通过时尚圈的人脉接触到爱泼斯坦。
对方没有一开始就表现出恶意,而是耐心询问她的梦想、家庭和人生计划,承诺帮助她获得更好的模特资源。
爱泼斯坦甚至主动告诉她,自己并不想和她发生关系,这种看似坦率的表态,反而降低了她的戒心。
所谓的模特机会迟迟没有兑现,爱泼斯坦随后提出让她担任私人助理,声称可以教她真正的商业知识,带她旅行,认识世界各地的重要人物。
安雅接受了这份工作,却逐渐发现,自己并没有走进想象中的上流社会,而是进入了一套以住房、收入和机会为筹码的控制体系。
她称,当时约有十几名女性以“助理”的身份,生活在爱泼斯坦提供的住所里,全天等候他的安排。
工作内容可能只是一些琐碎差事,但所有人必须随时待命,金钱、住房、医疗和职业机会都与爱泼斯坦紧密相连。
生病时,他会告诉她:“我就是你的医疗保险。”这句话听起来像承诺,实际上传递的是另一层意思:离开他,你将失去一切。
这种控制并不完全依靠门锁和暴力,安雅说,爱泼斯坦会研究每个人的弱点,挑拨女性助理之间的关系,让她们互相怀疑,再以保护者的姿态出现。
她们没有被铁链拴住,却在住房、金钱、工作和恐惧中越来越难以脱身。
有一名助理试图离开后,爱泼斯坦雇佣私人调查人员寻找她,还向其他人展示一封邮件,声称那名女性欠了他约70万美元。
这并不是一张已经得到法院确认的债务凭证,却足以制造威慑:谁要离开,就可能遭遇追踪、索赔和报复。
安雅还讲到,爱泼斯坦要求助理写下感谢他的信件,并安排一些可能留下私密影像的活动。
她认为,这些材料不仅是在满足他的控制欲,也可能被用来让受害者产生羞耻和顾虑,使她们难以公开指控一个曾被自己写信感谢的人。
留在安雅手臂上的疤痕,正是这种控制最直观的结果。
她说,爱泼斯坦不喜欢她手臂上的一处小纹身,又嫌激光清除需要等待太久,于是安排医生直接切掉带有纹身的皮肤,手术留下疤痕后,他仍不满意,一年后又让她接受了第2次手术。
真正令人不适的地方,也不只是手术方式有多粗暴,而是一个人的身体竟被另一个人当成可以随意修改的物品,爱泼斯坦甚至把身边这套关系形容成“邪教”,而他自己就是其中的领导者。
安雅还承认,最让她痛苦的经历之一,是自己后来也被要求寻找新的女性进入这个圈子。
每名助理都要带来其他人,受害者就这样被一步步推向协助招募的位置,人在长期操控中并不总能保持清晰的反抗姿态,恐惧、依赖和被迫参与往往会同时存在,这也是此类侵害远比“为什么不直接离开”复杂的原因。
爱泼斯坦早在2008年便因涉及未成年人的性犯罪被定罪,2019年又被美国联邦检方指控组织未成年人性交易。
当年8月,他在羁押期间死亡,案件未能进入完整审判,但针对相关犯罪网络的调查并未就此停止。
爱泼斯坦死后一周,安雅称他的弟弟马克来到她位于纽约东66街的住所,要求她搬走,她在那一刻失去了依靠爱泼斯坦获得的住房,却也终于离开了困住自己多年的环境。
马克·爱泼斯坦则否认自己当时知道哥哥实施的违法行为。
真正值得关注的是,爱泼斯坦的控制能够持续多年,并不只因为他有钱,更因为财富、人脉和社会地位替他制造了可信度。
当受害者不断看到商界、政界和名流出入他的住所时,很容易怀疑的不是爱泼斯坦,而是自己的判断。
当然,与爱泼斯坦有过正常社交往来,并不能自动证明任何人参与犯罪,但这种社会认可客观上增强了他操控他人的能力。
安雅后来向爱泼斯坦受害者补偿计划提交材料,并获得赔偿,这个计划最终向约150名申请者支付了超过1.2亿美元,但金钱只能处理部分现实损失,无法让那些被控制的岁月重新开始。
多年过去,安雅手臂上的伤口已经愈合,疤痕却没有消失,她选择公开讲述,并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曾被真正的铁链锁住,而是想说明另一种更隐蔽的囚禁:一个人仍能出门、工作和说话,却在恐惧、依赖和操控中,逐渐失去决定自己生活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