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外务大臣茂木敏充这次去菲律宾，心里最惦记的事情其实就一件，无论如何都得跟中国外长说上话。为了这个目标，他在东盟外长会议的会场里几乎待了一整天，眼睛一直盯着中国代表团的活动路线。

说起来这事也挺有意思，茂木敏充7月21日就到了马尼拉，原本以为这次东盟外长会议之外还有中日韩与东盟外长会议，总能找到机会跟中国外长正式见一面。可没想到，中国外长王毅的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参加完中国与东盟外长会议之后，紧接着就要赶往下一个外交场合，飞往数千公里之外。

茂木敏充这下着急了，他心里清楚，要是这次见不到，这趟菲律宾算是白跑了。于是就有了后来那一幕，茂木敏充盯上了中国外长与美国国务卿会谈、以及中国与菲律宾外长会谈之间的间隙，在中午时分强行凑了上去。

当时会场里的安保人员看到有人突然冲出来，还以为出了什么状况。定睛一看，原来是日本外务大臣不顾外交礼仪，硬要往前凑，就为了跟中国外长说上几句话。

据茂木敏充事后向媒体透露，22日中午左右，他在东盟外长会议的会场与中国外长进行了短暂的接触。他说两人“就双边关系进行了交谈”。但具体聊了什么，茂木敏充以“外交交涉”为由没有透露。

不过从现场情况来看，这场所谓的“交谈”恐怕也就是几句寒暄而已。茂木敏充最后赶紧说了一句，日本方面的大门一直开着，能不能给一个机会，寒暄到此结束。

这画面想想确实挺尴尬的，一个国家的首席外交官，跑到国际会议的会场里“蹲守”另一个国家的外长，好不容易凑上去，就聊了几句天气。

更让日本方面难堪的是接下来的事情，7月23日，东盟与中日韩外长会议在菲律宾马尼拉如期举行。日本外相茂木敏充全程参会，韩国也派了外长出席，但中国席位上的面孔换了。中国外长王毅没有现身，改由外交部副部长华春莹代为出席。

这个信号再明显不过了，东盟与中日韩合作机制从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时建立，每年夏天召开，中国向来十分重视，外长很少缺席。

就连2012年日本搞所谓“钓鱼岛国有化”引发外交风波那年，时任中国外长杨洁篪还是按计划出席了会议。2022年佩洛西访台后，王毅也只是取消了中日外长双边会晤，没有缺席多边会议。但这一次，王毅连多边会议都不出席了。

外交部发言人林剑在例行记者会上说得更直接，据他了解，王毅外长在马尼拉期间没有与日方会见的安排。也就是说，日本方面对外宣称的“两国外长接触”，在中方看来根本算不上什么外交互动。充其量就是在会场里打了个照面，日本方面自己拿出来炒作罢了。

华春莹在东盟与中日韩外长会上发言时，话也说得很明白，“地区国家应该深刻吸取历史教训，坚持独立自主、开放包容，多做有助于地区和平稳定的事情”。这句话指向谁，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

说起来，日本外相落到这步田地，归根结底还是自己国内出了问题，去年11月，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国会答辩时公然宣称“台湾有事”可能构成日本行使集体自卫权的“存亡危机事态”。这是日本战后领导人第一次在正式场合把“台湾有事”跟行使武力挂上钩。中方随即采取了一系列反制措施，中日政府间对话几乎全面中断。

从那以后八个多月，两国外长没有任何正式接触，这次在马尼拉，茂木敏充费尽心思凑上去说了几句话，转头就赶紧向媒体宣布“实现了接触对话”。这种迫切程度，反倒说明日本方面有多着急。

可问题是，嘴上喊着要对话，手上却在干着另一套，日本一边在西南诸岛部署远程导弹、突破专守防卫原则，一边在南海问题上跟着美国搅局。高市早苗那番涉台言论到现在也没有收回。这样的“诚意”，别人凭什么要买账？

茂木敏充在马尼拉会场里“蹲守”的身影，其实就是当下中日关系的一个缩影。日本把路走窄了，把互信走没了，最后只能靠这种硬凑的方式去争取一个说话的机会。问题是，这种“寒暄”，能改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