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马步芳逃跑时,因黄金过重,多次出现飞机无法起飞,最终带走31000两黄金,而解放军解放西宁后,仅接收了44.15两沙金和 5800元银元。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闪耀在局史展中的公安记忆之剿匪肃特)
1949年8月,西宁机场,一架C47运输机的轮子陷进泥地,机身被压得下沉了十几厘米。
美国飞行员铁青着脸从驾驶舱跳下来,拼命比划。
太重了,必须卸货,否则强行起飞就是机毁人亡。
马步芳站在跑道上,瞪着那些松木箱子,整个人愣在原地。
箱子角磕在机舱门上裂了一道缝,手电筒光一晃,露出里面金灿灿的厂条金砖。
这是他盘踞青海十几年搜刮来的全部家当,每一块都沾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故事。
他咬着牙下令卸掉了五百公斤行李,那些古玩字画被毫不留情地扔在泥泞的跑道上。
但他坚持,一箱黄金都不能动。
这就是马步芳。
保命和保财之间,他选了后者。
可就是这个把黄金看得比命重的人。
几十年后,在他曾经的官邸里,导游用平和的语气告诉游客,他是一个“被时代裹挟的复杂人物”。
2016年,青海马步芳公馆景区因为导游解说词存在问题,被取消了资质。
问题出在哪儿?
出在那些被轻描淡写带过去的事上。
1936年10月,红军西路军两万多人渡过黄河,踏上西征甘西北的征途。
他们的任务是打通与苏联的联系通道,在西北建立新的根据地。
马步芳接到蒋介石的电令,对这支孤军深入的部队展开了疯狂的围追堵截。
西路军在河西走廊与马步芳的骑兵浴血奋战近五个月,经历大小战斗八十余次。
1937年3月,终因孤军深入、寡不敌众,兵败祁连山。
兵败之后的事,才是马步芳这个名字永远洗不掉的污点。
六千多名被俘的西路军将士被陆续押往青海。
途中,伤病员被杀害,年幼体弱的被活埋,有的被活活烧死。
最终五千六百多人到达西宁。
马步芳把其中两千八百多人编入补充团,从事强制劳动。
而那些被判定为“无用”的伤残者和被认为“思想顽固”的战士,则被成批带走。
西宁南川有三个活埋坑。
根据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纪念馆的调查,马步芳在这里残杀活埋被俘西路军达一千五百多人。
人民网的追踪报道给出的数字是。
有二千四百多男红军战士被就地活埋,有的被火活活烧死,有的被钉死在树上。
女红军的遭遇更不忍细说。
几乎所有被俘的女战士都遭到了强暴和凌辱。
妇女独立团的女战士被作为战利品赏赐给各级军官做妻妾,有的被转卖多次,有的被迫自杀。
这些不是野史,不是演绎。
是纪念馆的陈列,是幸存者的口述,是《西路军战俘纪实》里一行行记下来的字。
马步芳不是从地里突然冒出来的恶魔。
他是民国军阀生态里一棵发育得特别好的毒蘑菇。
1903年出生在甘肃临夏一个在当地呼风唤雨的马家,14岁进宁海军官训练团,不到两年当上副营长。
他靠家族起家,靠投机在军阀混战中存活壮大,靠残忍在河西走廊留下洗不掉的血债。
1949年8月,兰州战役打响。
马步芳父子轻视解放军,决定固守兰州。
8月25日,解放军发起总攻,马家军主力几乎全军覆没。
而马步芳本人,早在总攻前一天就飞往西宁,带着他的黄金,经重庆、广州、香港,一路逃到沙特阿拉伯。
1975年,他在沙特病死,终年72岁。
他没能在人民面前接受审判。
靠家族起家,靠投机壮大,靠残忍留下血债,靠黄金逃出生天,最后在异国善终。
这样一个人的旧公馆,几十年后成了旅游景点,导游用同情或猎奇的语气讲述他的“不易”。
这才是真正让人心寒的地方。
西宁烈士陵园里,李先念的题词写着“红军西路军烈士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那些被活埋在万人坑里的五千多名西路军将士,他们没有机会为自己辩护。
他们唯一能指望的,是后来的人别把这段历史轻轻翻过去。
我认为,马步芳这个案例最值得警惕的地方,不是他本人的残暴。
而是几十年后有人试图用“历史复杂性”来稀释他的罪行。
活埋几千名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战俘,这不是“战乱中难以避免的暴行”,而是主动选择的屠杀。
一个社会如果开始习惯于给屠夫找借口,它就离软弱和遗忘不远了。
有些仇恨时间也冲不淡,有些人永远不该被原谅。
这不是仇恨教育,这是底线的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