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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年,杜月笙的四姨太姚玉兰在外打牌时,顿感全身燥热,坐立难安,一时间她的心

1965年,杜月笙的四姨太姚玉兰在外打牌时,顿感全身燥热,坐立难安,一时间她的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预感,于是连忙往家赶,谁料刚进家门,就听到书房传来声音,推门一看,姚玉兰瞬间哭成泪人!


1. 牌桌上浑身燥热


姚玉兰那天本来约了几个牌搭子,想着散散心。她跟着杜月笙这些年,大风大浪见得多了,早就练出一副淡定性子。可那天坐在牌桌上,心里直发慌。


大概打了两圈,她突然就觉得浑身不对劲。那股燥热从骨头缝里往外冒,手里的牌握不稳,眼皮子直跳。旁边李太太问她是不是空调开太热了,她摆摆手,说不上来那种感觉。


就是觉得家里出事了。这种预感来得没头没脑,但姚玉兰信这个。当年在上海滩混日子,多少次就是靠这点直觉躲过去的。她把牌一推,桌上的钱都没收,抓起皮包就往家赶。


一路上心慌得厉害,车夫问她去哪,声音都像是飘在耳朵外头。等到车子停在门口,她几乎是冲下来的。院子里静得吓人,平常这时候总有佣人走动,今天却连个影子都见不着。


2. 书房里传来声音


她径直往书房走。杜维嵩最近总把自己关在那儿,这孩子自从到了台湾,话就越来越少。姚玉兰走到门口,听见里头有动静,像是翻东西,又像是有人在叹气。


手搭在门把上的时候,那股子燥热突然又涌上来了。她没多想,一把推开门。


杜维嵩趴在书桌上,身子已经软了。旁边散着几封信,还有一只空了的药瓶。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他苍白的脸上,安静得可怕。姚玉兰腿一软,差点栽倒,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她扑过去,摸着儿子的脸,已经凉了。


这个孩子,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3. 解不开的结


要说起来,杜维嵩命其实不算差。他是杜月笙最小的几个儿子之一,姚玉兰当年在杜家,虽然不是正房,但因为会唱两口戏,颇得杜月笙欢心。老杜走的时候,最放不下的就是这一房老小。


1951年杜月笙在香港病逝,整个家就散了。姚玉兰带着几个孩子来到台湾,人生地不熟,全靠以前的一点老本和人脉撑着。她在台湾办过堂会,也做过些小生意,没让日子塌下去。


可杜维嵩这孩子是看着父亲的脸色长大的。杜月笙在世时,家里规矩大,见着父亲连大气都不敢出。老杜一走,这孩子像是突然失去了主心骨,在台湾这个陌生的环境里,怎么也找不着北。


说实话,杜维嵩不是那种纨绔子弟。他性子闷,读书也算用功,可越是这样,心里的坎越难过。


在台湾,他们这些从上海来的孩子,总有点融不进去的意思。别人说话带台腔,他改不过来,一开口就是上海口音,难免被排挤。


姚玉兰知道儿子心里苦,但她能做的就是多给点钱,多安排几门相亲。她哪知道,有些苦是说不出口的。


那天早上,杜维嵩还跟她吃了早饭,没什么异常。谁能想到,几个钟头后,人就没了。


4. 再也没回去


姚玉兰抱着儿子,哭得撕心裂肺。她想起了杜月笙,想起了上海滩的繁华旧梦,想起了这些年一个人拉扯孩子的不容易。怎么就到了这一步呢。


消息传出去,台湾那边的一些老友都来了。大家摇头叹息,说杜先生一世英雄,身后却还有这般伤心事。有人说是心情不好,有人说是为情所困,还有人说是在台湾住不惯,想回上海想疯了。


具体为啥,谁也说不清。反正姚玉兰从那以后,就很少出门打牌了。她常常坐在书房里,一坐就是一下午,看着杜维嵩以前用过的笔墨发呆。


要说这人生,真是没什么道理可讲。


大概是那天的书房,那束阳光,那个趴在桌上的身影,在她脑子里刻得太深,怎么都抹不掉了。
1965年的那个下午,牌桌上三缺一,姚玉兰再也没回去过。

信息来源:杜月笙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