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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骂老师“素颜跟淋巴肉一样”。 你听说过一个学生,因为监考这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学生骂老师“素颜跟淋巴肉一样”。
你听说过一个学生,因为监考这件再正常不过的事,私信骂老师。第一句“他妈的”,第二句“素颜跟淋巴肉一样”。你没看错,是淋巴肉。最后一句,老师都不敢公开,只能打码。
这什么心理?
骂人的时候,一个脏字,一个比喻,比谁都恶毒。那种侮辱,不是一个学生能对老师说的话,那是一个人不把另一个人当人看的表达。可等老师真把人找到了呢?学生认错。学生妈妈到学校,对老师说“对不起”。
你品。骂人的时候是学生自己吧?道歉的时候,妈妈站前面了。
这不就是道歉的定价权,从来就不在承受伤害的人手里吗?
骂的时候有多狠,道歉的时候就有多轻。为什么?因为ta知道,道歉可以兜底。ta笃定了,一句对不起就是这件事的终点。ta算准了这套游戏规则——恶毒是我的,道歉也是我的,但你得承受全部。
老师反应也真实。她问:如果是老师辱骂学生,光道歉管用吗?
你想。
一样吗?不一样。真不一样。职场里、学校里、关系里,那个能道歉的人,往往不是做错事的人,而是掌握了让这件事翻篇权力的人。ta递过来一句对不起,你敢不接吗?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因为不接,就是你不大度,就是你揪着不放,就是你没完没了。
所以,那句“对不起”从来都不是道歉,是通知:这事儿翻篇了,你忍着。
骂人时恶毒用词,道歉时轻飘飘一句,妈妈代劳。这把戏太老了。
老到每个人都见过,老到每个人都经历过。在那个场景里,你才是被盯在耻辱柱上的那个。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道歉是你最后的体面?
错了。你连定价权都没摸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