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南京，男子大学期间与女子相恋，二人交往多年。女子毕业后以性格不合为由提出分手，男子多次挽回未果，情绪持续失控，最终引发悲剧。

2018 年 7 月 23 日上午，23 岁的安徽霍山人刘某某来到南京市建邺区江东中路金盛家居广场负二层。

24 岁的安徽凤阳人查某某正在商铺工作，查某某既是商铺负责人，也与哥哥共同经营店面。商场刚开门不久，顾客不多，刘某某与查某某发生争执，气氛很快失控。

周边商户听见声响赶来，现场人员试图劝刘某某冷静。刘某某没有离开，反而持刀攻击查某某颈部。有人马上报警，也有人寻找工具阻止刘某某继续行动。

南京市公安局建邺分局接警后迅速赶到，民警发现查某某倒地，刘某某也已经受伤，随即联系急救人员并控制现场。刘某某自伤未遂，被送医救治后脱离生命危险，随后受到警方控制，查某某因伤势过重死亡。

警方当晚公布的核心信息并不复杂，刘某某与查某某以前是男女朋友，案件起因是感情纠纷，刘某某持刀刺穿查某某颈动脉。

不过，刘某某无法接受关系终止，并把矛盾带到查某某固定工作地点，这一点值得注意。恋爱期间付出多少金钱、时间，不能换来要求对方继续交往的权利。

查某某提出结束关系，也不构成刘某某实施暴力的理由。携带刀具前往对方常去的商铺，又攻击颈部要害，司法机关通常会结合凶器、攻击位置、事前准备和现场表现，判断行为人是否具有剥夺生命的故意。

案件发生五年后，最高人民法院在 2023 年 11 月 25 日发布反家庭暴力典型案例，对类似危险信号给出更清楚的司法回应。林某与赵某结束恋爱后，赵某持续定位跟踪、破坏门锁和电闸，还安装监控设备。

林某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法院裁定禁止赵某殴打、骚扰、跟踪和接触林某。该案明确，恋爱结束后的纠缠和跟踪，也可以通过保护令及时阻断。

同批案例中的李某多次以跳楼、喝农药等方式逼迫妻子王某服从。法院认为，自伤自残虽然表面上针对本人，却会使对方长期处于恐惧和精神不自由状态，同样属于精神侵害。

这个裁判规则与刘某某多次试图以极端方式逼迫复合的行为形成对应。所谓以死证明感情，实质上是在把巨大精神压力转移给另一方。

2023 年施行的修订后妇女权益保障法也明确禁止在终止恋爱关系后纠缠、骚扰妇女。遇到大量电话、堵门守候、尾随跟踪、威胁自杀或者对方携带危险物品，受影响一方应保存聊天记录、通话记录、监控视频和报警回执，尽早求助。

南京这起案件真正留下的警示，不是付出多少能否换来爱情，而是任何感情关系都必须以双方自愿为前提，拒绝和分手都应受到尊重，越过法律边界之后，所谓挽回就可能演变成严重刑事犯罪。

信源：南京市公安局建邺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