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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传芳4个儿子的结局: 1,长子孙家震。齐鲁大学毕业,一生不涉足官场军政,新中

孙传芳4个儿子的结局:

1,长子孙家震。齐鲁大学毕业,一生不涉足官场军政,新中国成立之后,任天津市化工局染化三厂工程师,安稳终老。

2,次子孙家钧。北京大学毕业,1949年后定居澳大利亚,从事普通文职工作,远离国内政治,终老澳洲,后代均居于海外。

3,三子孙家裕。青年在天津读书,建国后定居南京,从事文史社会相关工作,担任南京市政协委员,安稳终老。

4,四子孙家勤。自幼学习国画,1949年后赴台湾,进入台湾师范大学艺术系,拜张大千为师,擅长山水、花鸟、人物画,与胡念祖、喻仲林并称台湾画坛三杰,后受聘巴西国立大学教授,曾多次在美洲、中国台湾办画展,晚年返回台湾,80岁病逝。

这份名单看着像一张普通人家子弟的职业分布表,可往回倒几十年,他们姓孙,父亲是孙传芳。五省联帅,东南王,手里握过兵权,坐过谈判桌,也挨过施剑翘那颗子弹。1935年天津居士林一声枪响,父亲的故事戛然而止,四个儿子的人生却刚走到岔路口。他们没一个人接枪杆子,这事儿放北洋军阀堆里挺稀罕。不是家里穷得供不起,也不是后代怂,是孙传芳自己活着的时候就撂过话:别干军政。他见够了翻脸比翻书快的那套,兵败下野、旧部散尽、仇家寻上门,临了连口饭都得靠佛堂施粥,这种日子他不想让孩子再走一遍。

老大孙家震最典型。齐鲁大学出来的,化学底子硬,新中国成立后进天津染化三厂,一辈子跟反应釜、色酚、硫化染料打交道。天津卫老工人记得他,蓝布工装,骑车上班,中午带饭盒,不爱提自家老爷是谁。1957年施剑翘案档案解密前,街坊没人把他跟"军阀公子"挂上钩。他娶的是天津"振德黄"家的姑娘,商界联姻不假,可婚后两口子过的就是技术员日子,分房住单元楼,孩子上学自己挤公交。化工这行不显山不露水,却扛住了时代颠簸——文革抄家风头上,工程师身份比"反动军阀后裔"安全得多,他没挨过大批斗,靠一笔绘图手艺熬到退休。

老二孙家钧走的是另一条路。北大文科底子,1949年前后离开大陆,落地澳洲做文职。没当侨领,没混进反共宣传机构,就是普通办事员,填表、归档、写公文。后代全在海外,春节吃饺子改成吃烤肉,姓氏拼成Sun,族谱翻不开。这种"主动消失"其实是一种精明:大哥在社会主义工厂里靠专业技术自保,二哥则在西方社会故意把自己抹平,不参政党争,不认故国恩怨,孙传芳三个字在他护照上连曾用名都不是。

老三孙家裕最耐人寻味。他选了南京。南京是什么地方?是孙传芳当年五省联军总部所在,也是他兵败地界。别人躲都来不及,他偏在雨花台边住下,做文史,当政协委员,整理地方志、跑档案馆。不是没顾虑,建国初北洋军官子弟被盘问是常态,可他啃的是死材料,谈的是秦淮掌故,不碰敏感线,组织上也就容得下。晚年有人采访他,问"住这儿心里咯应不",他笑一下说"我爸在这儿栽过,我在这儿补方志,扯平了"。这话像玩笑,骨子里是第三代知识分子的活法:不洗白父辈,不延续父辈,把自家名字写进另一本账。

老四孙家勤最出圈,也最不被当成"军阀儿子"看。母亲周佩馨会画没骨花卉,他七岁拿毛笔,辅仁大学美术系肄业,1949年赴台考进台湾师大艺术系,黄君璧、溥心畬都教过。1963年张大千回台托人找助手,台静农引见,他拜进大风堂,次年辞了师大教职去巴西八德园,帮大千理敦煌稿子,一跟三年。后来在圣保罗大学搭起南美第一个中文系,自己当系主任,顺便把山水画挂进天主教国家的展厅。1992年退了休回台湾,2009年浙江美术馆个展,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回大陆办展。2010年病故,八十整。张大千当年说"晚得此才,吾门当大",没夸错,可这张画案上的面子,是他自己用五十年调色盘挣的,不是孙传芳给的。

四个儿子,四条路:天津车间、悉尼办公室、南京档案馆、台北画室。凑一块儿看,哪条路都没踩父亲的老脚印。孙传芳那一代人信枪杆子出政权,信五省联防、信讨奉战争能翻盘;儿子们信的是另一套——专业能换饭票,距离能换平安,笔墨能换名声,低调能换长寿。2015年孙家震的孙子孙承福在微信发寻亲帖,找南京三叔的后人,天津、南京、悉尼、台北四头对上号,家谱补完,媒体一写"军阀后人今安在",评论区最高赞是"原来就是隔壁老工程师"。历史给孙传芳的判决写在 《教科书》里,给这四个儿子的,写在各自治好的图纸、填平的档案、挂好的画框里。父辈的雷声过去,下雨的是他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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