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3月,南医大,林伶回宿舍路上被麻继钢盯上。搭讪不成,铁棍爆头,人还活着就被拖进下水道淹死。
这货住隔壁巷子,装没事人28年,混成股东住别墅。疫情排查DNA一比,完了。
林伶妈苦等28年,只回俩字:谢谢。
麻继钢生于1966年,江苏徐州沛县人。
七十年代末,父亲作为老工人调转工作将他带到南京。
家就安在石鼓路,和南京医科大学仅一墙之隔。
在巷子里长大的麻继钢,对医科大学的角角落落了如指掌。
经人介绍,当了一名专职货车司机。
方向盘一握,三教九流全接触,有了充足的游荡时间。
在街坊朋友眼里,他是个仗义的社会大哥。
为人豪爽出手阔绰,谁家有事借钱他二话不说就掏。
但他骨子里,透着一股极其暴戾的控制欲和破坏欲。
他最爱养烈性犬,尤其是体型庞大的德国黑背。
这种畸形的控制欲,深深映射到了他对女人的态度上。
只要是他看上的,就必须弄到手。
如果对方敢拒绝,自尊心就会瞬间扭曲变成彻底的毁灭。
常年开大卡车,为了防身修车,他车上总备着一根铁棍。
这也成了他日后行凶的夺命利器。
1992年3月20日晚,南医大校园里学生寥寥无几。
林伶是无锡来的医学尖子生,性格极其内向。
每天只知道扎在一号楼的自习室背医学词典。
当晚十点半自习室熄灯,林伶背着书包独自下楼。
准备穿过教学楼外的天井,走回斜对面的女生宿舍。
麻继钢此时正游荡在校园里寻找猎物。
他刚在校外的饭馆喝了酒,浑身燥热。
隔着老远,他盯上了孤身一人的林伶。
麻继钢快步上前,直接挡在小路中间。
“同学,去哪儿啊?交个朋友呗。”
他语气轻佻步步紧逼,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林伶家教极严,哪里见过这种社会混混。
她脸色惨白惊恐后退,低着头想绕过去。
“让开!我不认识你,我要回宿舍!”
麻继钢恼羞成怒,直接伸手去拉林伶的胳膊。
林伶拼命挣脱,扯开嗓子大声呼救。
“救命啊!有流氓!”
这声凄厉的呼救,彻底点燃了麻继钢的暴戾本性。
从来只有他称王称霸,一个女学生竟敢当面反抗。
他没有丝毫犹豫,顺手抽出随身携带的铁棍。
抡圆了粗壮的胳膊,对着林伶的后脑勺狠狠砸下。
砰!一声沉闷的钝器击打声响起。
林伶连第二声惨叫都没发出,直接瘫软栽倒在地。
鲜血瞬间涌出,淌了一地。
麻继钢没有任何慌乱,直接在花坛边实施了性侵。
穿好衣服后,他发现林伶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人还没死,但随时可能醒来报警。
麻继钢目光阴冷,盯上了旁边不远处的一个下水道窨井。
他大步走过去,徒手掀开几十斤重的铸铁井盖。
返回去一把抓起林伶的双脚,像拖死狗一样往回走。
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拖行了十几米。
林伶的头部在地上不断磕碰,留下一条长长的血带。
到了井口,麻继钢将林伶头朝下塞进狭窄的下水道。
下水道里全是刺鼻的粪水和淤泥。
林伶在重度昏迷中,口鼻被脏水灌满。
最终活活溺死在暗无天日的窨井深处。
麻继钢盖好井盖,在旁边水龙头洗了洗手上的血迹。
翻过校园矮墙,走回石鼓路的家里倒头就睡。
3月24日,林伶的尸体在下水道被发现。
南京警方抽调数百名警力,提取了现场凶手精液DNA。
并在全市范围抽血排查了数千名适龄男性。
受限于当年的刑侦技术手段,真凶如石沉大海。
整整28年,麻继钢就住在案发现场一墙之隔的地方。
他心理素质极强,没有逃跑也没有搬家。
娶妻生女,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凭借倒腾名犬和各种商贸生意,入股了汽车修理销售公司。
从底层的货车司机,混成了名副其实的股东。
在郊区买了大别墅,开着豪华轿车结交各路老板。
在妻子眼里是好丈夫,在女儿眼里是慈爱的父亲。
没人知道那张仗义的笑脸背后,藏着一头嗜血恶兽。
林伶的母亲在无锡老家苦熬了28年。
从满头青丝熬得白发苍苍,眼睛几乎哭瞎。
每年都雷打不动地去公安局询问进展,每年都黯然返回。
2020年疫情爆发,徐州沛县警方在处理一起寻衅滋事案件时。
依法采集了麻家一名远房亲属的DNA。
数据录入系统比对,立刻发出红色警报。
警方顺藤摸瓜,直接锁定了迁往南京的麻继钢。
2020年2月23日清晨6点。
十几名全副武装的特警,悄无声息包围了石鼓路民宅。
大门被一脚踹开,麻继钢正坐在沙发上。
特警猛扑上去,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麻继钢没有反抗狡辩,只是低着头长长叹了一口气。
七十多岁的林伶母亲,握着电话的手剧烈颤抖。
整整28年的泣血等待终于有了回音。
她没有声嘶力竭的咒骂,沉默许久后只回了两个字。
“谢谢。”
这两个字重若千钧,压透了近三十年的冤魂岁月。
2021年6月10日,法院下达死刑执行令。
法警将五花大绑的麻继钢押赴刑场。
他临死前喊着想活着。
可1992年那个在下水道里绝望挣扎的女大学生,配不上活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