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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十里雾村,张子政浑身是血绑在老槐树上。鬼子少将土屋兵驻刚把他脑袋砍下

1941年,十里雾村,张子政浑身是血绑在老槐树上。鬼子少将土屋兵驻刚把他脑袋砍下,正狂笑着要肢解尸体,旁边一个伪军突然掏枪——啪!

土屋脑袋直接开花。全场炸锅,伪军又补一枪干翻大尉,可惜第三枪没来得及开就中弹倒地。

英雄的血,换来了汉奸的绝地反击。

张子政是冀鲁边区有名的硬茬,祖上三代在十里雾村打铁。他自幼抡大锤,练就一副铜筋铁骨,脾气极其火爆。

民国二十六年,日军铁蹄踏进冀南。日本兵进村抢粮,张子政的父亲抡起铁锹阻拦,被三把刺刀同时捅穿胸膛。

老宅和铁匠铺被烧成白地。张子政埋了亲爹,没流一滴眼泪。他连夜升炉,打造了两把三十斤重的镔铁大刀。

他带十几个后生上山,拉起黑虎游击队。专挑日军巡逻队砍,大刀卷刃就用拳头砸,没武器就用牙齿咬。

死在他手里的日伪军不下几十号。日军司令部悬赏五千大洋买他人头,他立下铁规,抓到汉奸当场就杀。

唯独对一个人,张子政破了例。十里雾村闲汉赵六,是个出名的软骨头。日军来后,他为混口饭吃当了伪军班长。

一年前,赵六带鬼子端游击队暗哨,中了埋伏被生擒。大刀架在脖子上,赵六裤裆湿透,跪在泥地疯狂磕头。

“哥,我错了,我娘瞎了,我得活命养她!”赵六涕泪横流。张子政死死盯着他,突然收刀一脚将他踹翻。

“滚,再帮鬼子作恶,老子活剥了你!”只因赵六算个孝子,张子政留他一命。赵六逃回据点,再不敢惹游击队。

但那身黄狗皮他没敢脱。1941年初冬,日军对冀鲁边区疯狂扫荡。少将土屋兵驻推行三光政策,包围十里雾村。

为掩护全村老小转移进山,张子政率队主动暴露引开日军。激战一天一夜,游击队弹尽粮绝,全员战死。

张子政身中七枪,大腿被刺刀洞穿,失血过多昏死被俘。土屋兵驻没有开枪,将部队开进十里雾村准备公开处刑。

他要彻底摧毁当地人的抵抗意志。伪军大队被调来充当看客,赵六就站在第一排,握着汉阳造的手全是冷汗。

百年老槐树下,张子政被粗糙的麻绳死死捆绑。浑身血肉模糊,寒风中伤口全结满了一层发红的冰碴。

土屋踩着马靴上前,抽出指挥刀,用刀背重重拍打张子政脸庞。“张桑,归顺皇军,金钱大大的有。”

张子政缓缓睁眼,被血水糊住的眼珠转动。猛地啐出一口带血浓痰,正中土屋右脸。“操你八辈祖宗!”

土屋捂脸发出野兽般嘶吼,一脚踹在张子政断腿上。“砍掉他的头,剁碎喂狗!”他双手紧握战刀高高举起。

伪军噤若寒蝉,赵六双腿剧烈打颤。他瞎眼老娘去年冬天已活活冻死,这身黄皮穿在身上犹如千刀万剐。

咔嚓一声,手起刀落鲜血喷涌。张子政人头滚落黄土,双眼怒目圆睁。无头尸体依然笔挺绑在老槐树上。

土屋兵驻疯狂大笑,命大尉拿斧头立刻肢解尸体。就在这一瞬间,赵六停止了全身颤抖,他踏出半步脱离队列。

双手端平老旧的汉阳造,枪托抵死肩窝,闭上一只眼。准星直接锁定土屋兵驻狂笑的后脑勺。

没有口号,没有警告。赵六的手指冷酷扣下扳机。啪的一声爆响,彻底撕裂了村口的死寂。

土屋狂笑戛然而止,头盖骨被子弹掀飞。庞大身躯轰然倒地,脑浆溅满一地。全场大乱,日军惊骇伪军炸锅。

赵六面无表情,熟练拉动枪栓。滚烫弹壳飞出,第二发子弹上膛。枪口迅速平移,对准满脸错愕的日军大尉。

啪的又是一声枪响。大尉胸口爆开一团血花,惨叫着仰面栽倒。赵六再次拉动枪栓,准备寻找第三个目标。

日军机枪手终于反应过来。九二式重机枪瞬间开火,密集的弹雨无情覆盖了赵六所在的位置。

十几发子弹同时穿透赵六胸膛。他被巨大冲击力推倒,重重摔进尘土,鲜血从口中疯狂涌出。

赵六艰难偏过头,看向几步外。张子政的头颅正对着他的方向。赵六嘴角扯动,竟浮现一抹解脱笑意。

“大哥,我不欠你了。”他咽下最后一口气。十里雾村老槐树下,流淌着两滩滚烫的血。

扫荡因指挥官阵亡陷入混乱,乡亲们逃出生天。硬汉和汉奸用两条命,完成了一场绝地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