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难得,美国《纽约时报》终于开始报道,美国的斩杀线故事了,而美国穷人的日子,简直比骆驼祥子还要惨上1万倍,可以说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比如他们列举了一个,叫做特里尼蒂·古德曼的44岁美国女性,她靠每周卖两次血浆维持生计,注意,不是每个月两次,而是每周两次,这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绝对不正常,但她没办法,她需要吃饭,卖血几乎是她唯一的收入来源。
特里尼蒂住在俄亥俄州的一间廉租房里,月租650美元压得她喘不过气。每次去血浆中心,单程要坐40分钟公交,来回车费8美元。抽血的过程要持续一个半小时,结束后能拿到80美元现金,这是她一周大部分的生活费。
她不敢吃稍微贵点的食物,超市打折的临期面包和罐头是常态。偶尔买一次鸡蛋,会分三天吃,怕一次吃完后面没的填肚子。没有医保的她,感冒发烧只能硬扛,因为一次普通问诊就要150美元起步。
像特里尼蒂这样靠卖血浆过活的美国人不在少数。美国是全球血浆供应大国,贡献了70%的全球血浆量,而这些血浆大多来自底层穷人。血浆捐赠者的报酬,已经成为很多人收入的主要来源。
底层20%的美国劳动者,近五年工资年均增长6.7%,但远赶不上物价涨幅。他们中不少人要打两三份零工,却依然达不到“ALICE门槛”——维持基本生活的最低收入标准。
42%的美国家庭收入都没迈过这个门槛,这意味着他们看似有工作,却随时可能因一点意外跌倒。一场突发疾病、一笔逾期房租,都能成为击穿他们生存的“致命一击”。
纽约市的街头,每晚都有超过10万人露宿。他们中不乏曾经的售货员、公司职员,甚至中产阶层。只因为失业或生病,就触碰到了“斩杀线”,再也没能爬起来。
1380万美国儿童生活在三餐不继的家庭,13.5%的家庭面临食物短缺。这些孩子跟着父母排队领救济食品,有的甚至不知道下一餐在哪里。
零工经济里的劳动者更惨。Uber司机、外卖员被归类为独立承包商,没有医保、没有失业保障。50%的平台工人觉得过度劳累,56%的人因被实时追踪而心理压力剧增。
他们的工作时间超长,收入却极不稳定。遇到订单少的日子,连油钱都赚不回来。一旦生病无法接单,就彻底断了收入来源,连房租都可能交不上。
医疗开支是压垮穷人的另一座大山。44%的美国人表示难以承担医疗费用,28%的人有过“看不起病”的经历。36%的受访者会因为高昂费用放弃治疗,18%的人因此健康恶化。
2800万美国人没有医保,其中18-64岁成年人占了2350万。他们小病扛、大病拖,很多人就是这样把小问题拖成了不治之症。
美国的贫困线标准早已脱离现实。单身人士年收入低于16320美元就算贫困,四口之家的标准是31812美元。但在高物价的城市,这点钱连房租都不够。
更讽刺的是,收入高于贫困线却没到“ALICE门槛”的家庭,既拿不到救济,又难以维持生计。这29%的家庭,是“斩杀线”下最脆弱的群体。
美国家庭总债务已经达到18.6万亿美元,信用卡欠款突破1.23万亿美元。很多穷人靠借贷度日,一旦违约,工资会被扣、资产会被处置,陷入恶性循环。
学生贷款违约现象也越来越普遍。年轻人刚毕业就背着巨额债务,找不到高薪工作,只能靠打零工、卖血浆还款,人生刚起步就被压得喘不过气。
财富分配的鸿沟越来越大。美国三个最富有的人,财富总和超过底层50%人口的总和。富人享受着减税优惠,穷人却在为一顿饭发愁。
“大而美”税收法案更是加剧了这种不公。一边削减穷人的食品救济和医疗补助,一边给高收入群体大幅减税,堪称“史上最大规模财富向上转移”。
美国的社会福利“安全网”早已千疮百孔。政府更在意资本的利益,而非民众的生存尊严。社会达尔文主义的“丛林法则”,让弱者被无情淘汰。
政党争斗更是雪上加霜。43天的联邦政府停摆,导致4000多万低收入人群的食品救济中断。政客们忙着争权夺利,根本没人关心底层民众的死活。
生活在底层的美国人,寿命也比富人短得多。高收入县的居民平均寿命84.3岁,低收入县只有77.4岁,差距高达7年。在部分地区,这种差距甚至达到15年。
他们的生活没有希望,没有奔头。骆驼祥子至少还盼着买一辆属于自己的车,而很多美国穷人连这样的梦想都不敢有。他们能做的,只是日复一日地挣扎求生。
在美国,卖血浆不是慈善,是底层人的生存生意。
这些故事不是个例,是制度性弊端下的必然结果。当资本优先于人权,当利润高于民生,所谓的“美国梦”,对穷人来说只是个遥不可及的笑话。
真正让人唏嘘的是,这一切发生在全球最富有的国家。美国有能力给富人减税,有能力维持庞大的军费,却让数百万民众靠卖血为生,让数千万人面临饥饿风险。
所谓的“斩杀线”,本质上是制度对穷人的无情抛弃。它暴露的,是美式资本主义的根本缺陷——只保障资本的完整性,却无视底层民众的生存权。

评论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