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4月,战斗英雄许义保带着突击班猛打猛冲,直扑阎锡山老巢。
地下指挥室里几百号人架着机枪死扛,被老许拎着冒烟的炸药包给镇住了!
那帮高官平时叫嚣“成仁”,真到份上全怂了,跪地求饶。
老许一声吼,王靖国、孙楚这帮大佬乖乖排队举手投降,全给押走了。
许义保是个粗人。
出身贫寒,从小吃糠咽菜。
家里祖祖辈辈给地主扛活,挨打受骂。
十几岁被抓壮丁,九死一生逃出来投了八路军。
打仗不要命,枪林弹雨里蹚出来的。
他不懂大道理,只知道不拼命就没活路。
这种底层熬出来的兵,骨子里透着狠。
死人堆里爬过几次,早把脑袋拴裤腰带上了。
对手孙楚,山西解州人。
保定军校出身,阎锡山手下的大将。
早年打过硬仗,在晋绥军里以强硬著称。
但官越做越大,锐气早被权力和姨太太泡软了。
平时把“忠义”挂嘴边,实则精明算计。
王靖国,五台人,阎老西的铁杆嫡系。
十三太保之一,把控太原军政大权。
权钱交易玩得溜,兵权牢牢攥在手里。
他死忠阎锡山,镇压学生运动绝不手软。
高高在上惯了,哪懂底层士兵的死活。
太原战役,解放战争中最难啃的骨头。
城防工事堪称绞肉机。
几千个碉堡暗堡,连环成网。
阎锡山搜刮民膏,打造了这座铁桶城。
王靖国和孙楚,就是这台绞肉机的操盘手。
他们躲在安全的大后方,喝着洋酒看战报。
把士兵的命当数字,随意划掉。
阎锡山借口开会,提前飞走了。
留下了王靖国和孙楚,死守孤城。
临走前发了几百瓶毒药,下令城破即成仁。
这俩老狐狸嘴上答应,转头把毒药扔进抽屉。
养尊处优的命,谁舍得真死?
4月24日上午,总攻打响。
炮弹砸向绥靖公署,碎砖乱飞。
王靖国和孙楚躲进地下指挥室。
两米厚的钢筋水泥,这是日本人修的堡垒。
几百名高级军官和宪兵挤在里面。
长官瑟瑟发抖,卫兵架着机枪对准入口。
“给我顶住!谁退枪毙谁!”孙楚扯着嗓子喊。
底下人互相看,没人敢真动。
许义保的突击班,像尖刀一样插了进来。
“机枪掩护,我上!”许义保一把扯下武装带。
左手拎起二十斤的炸药包,右手夹着雷管。
几个战士交替掩护,摸到了地下室入口。
铁门紧闭,射击孔里往外喷着火舌。
前面的战士倒下,被许义保一把拽回。
他一个翻滚贴近射击死角,拉燃了导火索。
呲呲冒着白烟,刺鼻的硝烟味散开。
许义保猛地站起身,一脚踹开虚掩的门缝。
“都他娘的放下武器!不然一起死!”
冒烟的炸药包直接扔在指挥桌上。
地下室里几百号人瞬间僵住了。
几秒钟的死寂,比外面的炮火还可怕。
孙楚盯着炸药包,腿一软瘫在椅子上。
王靖国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所谓的成仁决心,在引线燃烧声中彻底崩溃。
“别炸!千万别炸!我们投降!”
孙楚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嗓子,直接破了音。
扑通一声,他直接跪在了水泥地上。
地下室瞬间跪倒一片,枪支扔得满地都是。
许义保上前一脚踩住炸药包,拔了雷管。
离爆炸,可能只剩不到两秒。
“谁是当官的?站出来!”
没人吭声,都把头埋在裤裆里。
“不出来全突突了!”许义保端起冲锋枪。
王靖国叹了口气,慢吞吞站起来。
“我是王靖国,第十兵团司令。”
孙楚也跟着爬起来,举起双手。
“我是孙楚,第八兵团司令。”
许义保冷哼一声,扔过去一捆麻绳。
“排好队,自己捆上,走!”
曾经叱咤风云的山西霸主,沦为阶下囚。
太原解放,阎锡山的统治土崩瓦解。
王靖国被关押进战犯管理所。
三年后,因病死于狱中。
孙楚同样接受改造,几年后病死。
靠欺压百姓立起的威风,终究是纸老虎。
许义保们踩着这些旧军阀的头颅,建了新中国。
那包冒烟的炸药,彻底炸断了一个时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