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要气死了!日本顶尖科学家藤岛昭,竟带着他们的机密技术,连夜组团投奔中国,他还放出狠话:一定会帮中国登上科技这座高峰!
事情还要从2021年8月说起,当时,79岁的藤岛昭带着自己的核心科研团队,正式全职加盟上海理工大学,随他一同落地的,还有积累了数十年的280项核心专利与全套光催化研究体系。
消息传回日本,学界与舆论一片哗然,不少日媒用“国宝流失”来形容这件事的分量,毕竟藤岛昭不是普通学者,他是国际公认的“光催化之父”,是整个光化学领域的奠基级人物,楼房外墙的自洁玻璃、车内的除甲醛装置、医院的消毒涂层,背后都离不开他的研究成果。
而这一切的起点,要追溯到1967年。
当年,25岁的藤岛昭在东京大学读研,跟着导师本多健一做实验,意外发现紫外线照射下,二氧化钛单晶表面的水能分解成氢气和氧气。
这个后来被命名为“本多-藤岛效应”的发现,直接开创了光催化这门全新学科,也让藤岛昭年纪轻轻就站在了世界科研的前沿。
此后半个多世纪里,藤岛昭一路走到日本学界的顶端。
他当过东京理科大学校长,做过日本化学会会长,当选欧洲科学院院士,2003年就成为中国工程院外籍院士;他一生发表了750多篇原始论文,拿下280项技术专利,多次被提名诺贝尔奖,在全球光电化学领域的地位,称得上是祖师爷级别。
按常理说,这样的泰斗级人物在本国理应享受最高规格的科研支持,可现实却恰恰相反。
从2000年前后开始,日本的科研环境慢慢变了味。资本和管理层越来越看重短期回报,对光催化这种投入大、周期长的基础研究越来越没耐心。藤岛昭的实验室经费逐年缩减,老旧设备得不到更新,年轻研究员看不到发展前景纷纷离开,很多关键实验只能被迫放缓。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学界论资排辈的风气越来越重,真正沉下心做研究的人得不到足够支持,大量资源耗在了无意义的流程和人事上。70多岁的他,一边要操心科研进度,一边要四处求人申请经费,一身本事施展不开,处处受掣肘。
就在这个时候,中国向他伸出了橄榄枝。
其实藤岛昭和中国的缘分,早在1978年就结下了。四十多年里,他先后带过38名中国留学生,其中姚建年、刘忠范、江雷三人后来都当选了中国科学院院士,成了学界有名的“一门三院士”佳话。
他对这些中国学生从不藏私,当年刘忠范毕业回国筹建北大实验室,藤岛昭直接送了一整套价值不菲的科研设备,后来还专门协调科考船运送,帮学生的实验室一步跨入国内一流行列。
他自己痴迷中国传统文化,反复研读《论语》,还把中国古典名言和科研感悟结合起来写书,常说“物华天宝,人杰地灵”这句话,最能形容科研与人才的关系。
几十年的交往,让藤岛昭亲眼看着中国的科研环境一步步变好。这里尊重人才,愿意给基础研究砸钱,能沉下心等成果慢慢孵化。
所以当上海理工大学提出合作,要为他专门建设光化学与光材料研究院,配齐尖端设备、保障充足经费、打通从实验室到产业落地的全链条时,几乎没怎么犹豫,他就下定了来华的决心。
对日本来说,这无疑是一次沉重的人才流失。不只是少了一位顶尖学者,更是丢了一整个成熟的顶尖研发团队,以及半个世纪积累下来的技术沉淀。日本相关部门连开会议讨论应对,舆论场上各种声音都有,可事已至此,再多议论也改变不了结果。
来到中国后,藤岛昭的研究很快就跑出了加速度。他带着团队攻坚水体治理难题,把光催化技术用到太湖污染治理上,短短3个月就让局部水域透明度提升了30%,还把污水处理成本降了近一半。
在清洁能源领域,他带队突破了光催化制氢的多项技术瓶颈,填补了国内不少空白,让中国在氢能赛道上有了更足的底气。
这些技术慢慢走出实验室,在全国多个城市落地应用,实实在在地转化成了生产力。
更长远的价值,还在人才培养上。就像当年扶持中国留学生一样,如今他在上海的研究院里,手把手带着年轻科研人员做实验,把自己一辈子的经验和方法毫无保留地传下去。
对他这个年纪的学者来说,最在意的从来不是个人名利,而是自己研究了一辈子的领域,能不能在一片有活力的土壤里继续生长,结出更多果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