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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消化科医生说透本质的话,让我听后振聋发聩,他说:“​瘦人之所以瘦, ​是因为

一位消化科医生说透本质的话,让我听后振聋发聩,他说:“​瘦人之所以瘦,
​是因为瘦人都很擅长搁置食物。瘦人可能吃饼干,一次就吃一块、半块。吃米线跟面,每次都只吃半碗就放下了,他们很少吃撑。​相反胖人的话,吃东西看起来特别的香。往往是呼噜呼噜的,吃的速度非常快,狼吞虎咽。​因为吃得快,不知不觉间就吃下去很多东西,热量爆表,很容易发胖。”

半碗米线

阿强在办公室里是出了名的“光盘行动派”。每次午餐,他都把外卖盒刮得干干净净,连汤底都仰头喝完。同事们总打趣:“看阿强吃饭,米饭都变香了。”阿强摸摸凸起的肚子,也自嘲:“我这叫节约粮食,光盘光荣。”

部门里有个叫阿惠的姑娘,瘦得像根柳条。午饭时间,她捧着个小碗,挑几根米线,慢悠悠地吸进嘴里,嚼上十几下才咽。阿强已经呼噜呼噜扒完大半碗,拿余光瞟她。那碗里还剩一半,阿惠放下筷子,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水,把盖子一扣:“饱了。”阿强低头看看自己见底的碗,心里纳闷:“就吃这几根,居然能饱?”

阿强不是没试过。他逼自己吃慢点,可筷子一沾碗沿,就像被按了加速键,三下五除二又见底了。他觉得自己像一台失控的铲车,面前的饭就是堆成山的沙土,不铲完心里不踏实。

有回部门聚餐吃火锅。阿强涮肉像打仗,筷子一夹、滚水里一过、蘸料里一滚,不到五分钟就下了三盘。对面的阿惠用漏勺耐心地捞着一片莴笋,放在嘴边吹了又吹。阿强看着自己面前摞起来的空盘,又看看阿惠面前只动了一点的碗碟,忍不住问:“你吃这么少,不饿吗?”阿惠抬眼笑笑:“饿。但我没你那么急。”

那晚阿强躺在床上,胃里胀得翻来覆去。他盯着天花板,忽然想起阿惠那句话——“没那么急”。他觉得自己活了三十多年,做什么都急。吃饭急,工作急,连开车都恨不得一脚油门抢过红绿灯。他把“快”当效率,把“满”当满足,但此刻胃里那种沉甸甸的堵,分明在告诉他另一回事。

第二天午饭,阿强照旧点了大份米线。汤还滚着,他夹起一筷子,塞进嘴里,烫得吸了口气。他想起阿惠吹莴笋的样子,硬生生把那一口咽下去,搁下了筷子。他看着那半碗米线,碗里还剩大半,热气袅袅地往上冒。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又看了一会儿窗外楼下穿梭的蚂蚁一样的人流。再低头时,碗里的汤面已经温了,他夹起第二口,这回嚼了十几下才咽。

那一周,阿强试着一顿饭分三次停筷。吃到一半时故意把手机关静音,或者起身去倒杯水。他发现,只要停上那么几十秒,饥饿感就像潮水退下去一小截,再回来时那种“非吃完不可”的冲动,已经淡了大半。

月底称体重,阿强发现掉了三斤。不多,但他觉得腰腹间那股闷胀感消下去不少。真正让他吃惊的不是数字,是那天下午同事分小蛋糕,他拿了一块,咬了两口,心里那根“必须吃完”的弦居然没绷紧。他把剩下的小半块搁在纸巾上,推给旁边的同事:“你尝尝,这家太甜了。”

那个动作做完,阿强自己都愣了一下。搁下。他第一次觉得,原来把东西搁下,比把它吞下去更有掌控感。

后来阿强养成了一个习惯,每次吃饭前,先把碗里的食物拨出三分之一搁在另一个小碟里,告诉自己:“这份是给胃留的余量。”他吃得依然快,但那个被单独拨出来的小碟,像一个刹车,提醒他还有余地。三个月后他腰围减了一寸,但比瘦更让他高兴的是——他终于学会了在“还剩下几口”的时候放下筷子。那几口,以前他总觉得是“浪费”,现在他明白,那是给身体留的尊严。

有天加完班,阿强跟阿惠并排走到地铁站。他提着半份没吃完的沙拉盒子,阿惠瞟了一眼笑了:“进步了啊,光盘先生。”阿强把盒子晃晃:“留点肚子,明天早上当早饭。”地铁来了,两人各自上车。

阿强靠着车门,车窗外的灯光一盏一盏往后退。他忽然觉得,那些被搁下的一半米线、被拨出去的三分之一蛋糕、被留到明早的半盒沙拉,其实都是他在跟自己商量。以前他总觉得吃饱是福,现在才晓得,能吃一半就停下,把另外一半留给明天的胃口,那才是真正不慌不忙的底气。日子跟吃饭一样,别急着扒拉完。留半碗,明天的胃才有盼头。

所以:

第一,学会在“七分饱”的时候放下筷子。

瘦人的秘密不是“不吃”,是“吃到不饿就停”,而不是“吃到撑才停”。你可以在吃饭的时候留个心眼——感觉“差不多不饿了”的时候,就放下筷子,离开餐桌,别坐在那儿继续往嘴里送。

第二,把“吃饭速度”降下来,身体才有时间跟你说“够了”。

身体给大脑发“饱了”的信号需要二十分。慢下来的做法很简单:每一口多嚼几下、放下筷子喝口水再吃下一口、吃几口停顿一下,给身体一个“跟我说一声”的时间。

第三,吃之前先分出一半——“搁置”是可以练习的。

吃之前先把食物分成两份——一份是“现在吃的”,一份是“如果还饿再吃的”。吃完第一份,等十五分钟,再决定要不要动第二份。

最后记住一句话:

从今天开始,试着在每一餐里提前放下筷子。那最后几口,是你跟身体之间最直接的一笔谈判——你越早学会按暂停,你的身体就越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