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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乌战争的性质是不是侵略,其实大家心里都有数。 如果换成是美国天天轰炸乌克兰,

俄乌战争的性质是不是侵略,其实大家心里都有数。

如果换成是美国天天轰炸乌克兰,逼迫乌克兰割让领土,要求乌克兰说美式英语,那还有一点儿争议吗?

判断一场战争的性质,不能先看进攻者是谁、与谁关系好,更不能看自己讨厌美国还是讨厌俄罗斯。最基本的问题只有三个:谁的军队越过了国际公认边界?

谁首先大规模使用武力?谁试图通过战争改变另一个国家的领土和政治选择?

2022年2月24日,俄军从多个方向进入乌克兰。

几天后,联合国大会以141票赞成、5票反对、35票弃权,通过题为“侵略乌克兰”的决议,要求俄罗斯立即停止使用武力并撤军。

“侵略”不是哪家西方媒体临时发明的形容词,而是联合国文件使用的正式措辞。

《联合国宪章》第二条第四款规定,各国不得以武力威胁或侵犯他国领土完整和政治独立。

允许动武的主要例外,是遭受武装攻击后的自卫,或者得到联合国安理会授权。

俄罗斯提出北约东扩、顿巴斯冲突以及保护当地居民等理由,也援引了集体自卫,但这些理由并没有得到联合国多数成员认可。

国际法院在2022年3月发布临时措施,要求俄罗斯立即暂停军事行动。

俄罗斯以防止顿巴斯地区发生“种族灭绝”为开战理由之一,而国际法院当时表示,没有掌握能够证实俄罗斯相关指控的证据。

这里需要说明,临时措施并非对战争全部法律问题作出的最终判决,但至少说明,“防止种族灭绝”不能自动变成跨境开战的通行证。

领土问题就更加直接。

俄罗斯在控制乌克兰部分地区后,宣布将顿涅茨克、卢甘斯克、扎波罗热和赫尔松四地并入俄罗斯。

联合国大会随后以143票赞成,通过维护乌克兰领土完整的决议,认定这些所谓“公投”和吞并不具有效力。

2024年6月,普京提出停火条件时,要求乌军从上述四个地区的全部行政范围撤出,并放弃加入北约。问题在于,俄军当时并未完全控制这些地区。

换句话说,条件不只是“保住已经占领的地方”,还要求乌克兰主动让出更多土地。这就很难与“逼迫割地”四个字划清界限。

至于语言问题,也不能靠一句口号打包处理。乌克兰2019年语言法规定,乌克兰语是唯一国家语言,主要适用于政府、教育、媒体和公共服务,私人交流不在适用范围之内。

威尼斯委员会认为,乌克兰推广国家语言具有正当性,但部分规定对俄语等非欧盟少数族裔语言保护不足,需要在国家语言建设与少数群体权利之间重新平衡。

这说明乌克兰的语言政策并非毫无问题,批评它完全合理,要求修改不平衡条款也有依据。

但语言权利应该通过立法、法院、国际监督和政治协商解决,而不是让导弹替语言学家发言。

炮弹飞进居民楼以后,再说这是为了保护当地居民,多少有点像拿锤子给人治头疼——声音很大,病人更遭罪。

俄罗斯确实有安全关切。

北约连续扩张、欧洲安全机制失衡、明斯克协议长期没有落实,都是战争爆发前不能回避的背景。

可是背景能够帮助我们解释战争为什么发生,不能自动证明战争因此合法。

一个国家感觉不安全,不等于它可以让邻国变得更不安全,更不等于拥有重画邻国国界的权利。

同样,美国过去发动战争、搞双重标准,也不能成为俄罗斯的免责条款。

美国做错了应该批评,俄罗斯越界同样应该批评。

国际法如果只在对手违反时才有效,在朋友违反时就突然“信号不好”,那不叫原则,只能叫立场滤镜。

截至2026年上半年,联合国人权监测机构核实乌克兰有1396名平民死亡、7978人受伤;仅2026年7月,又至少有437名平民死亡、2610人受伤。

数字背后不是地图上的箭头,而是再也回不了家的普通人。战争拖得越久,俄罗斯、乌克兰乃至整个欧洲付出的代价越大。

我认为,对这场战争最清醒的态度,是同时坚持三件事:承认俄罗斯存在现实安全关切,反对北约借冲突扩张地缘利益,同时明确反对以武力吞并他国领土。

中国提出尊重各国主权、照顾合理安全关切、停止敌对行动和恢复谈判,恰恰比“只准选一边”的阵营政治更负责任。

和平当然需要妥协,但妥协不能简单等于奖励武力;停火当然越早越好,但停火线也不能自动变成合法国界。

真正持久的和平,必须让俄罗斯获得可以验证的安全保障,也让乌克兰的主权、人民选择和安全得到保障。

否则,今天靠炮火抢来的土地,明天就可能成为下一场战争的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