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一名德国将领对蒋介石撂下了一句重话,中国要是不豁出全部力量来保卫自己,根本不会有任何人站出来伸手帮忙。如果不拼了命去抗争来换取活路,华北全境连同山东在内,肯定会从中国分出去。
信源:《关于应付时局对策之建议书》
1935年的南京,国民政府军事总顾问、德国将领法肯豪森把一份文件放在了蒋介石的案头。
他在里面写了一段话,大意是如果中国不拼尽全力自己救自己,那么没有任何人会伸手帮忙。
如果不敢拼死抵抗,华北连同山东,迟早会从中国的版图上消失。
这番话在当时听来像是一记耳光。
很多人觉得这个洋顾问太悲观,太危言耸听。
可两年后,七七事变爆发,日军的进攻路线、占领顺序、战略目标,几乎和他写下的每一个字都严丝合缝。
法肯豪森不是那种坐在办公室里纸上谈兵的顾问。
他1868年出生在德国一个军人世家,参加过八国联军侵华,后来在一战里带过兵。
1927年晋升为炮兵上将。
1930年他退伍,但德国军方没有让他闲着。
1934年,他被派到中国,接替前任成为国民政府的最高军事顾问。
那时候中德关系正处于一段特殊时期。
德国需要中国的钨矿和原材料,中国需要德国的武器和技术。
两边各取所需,合作得相当紧密。
他到中国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教怎么打枪,而是跑。
他几乎跑遍了中国的北方防线、沿海要塞和内陆腹地。
他看到的是一支装备参差不齐、训练水平不一、指挥体系混乱的军队。
而他对面的日本,已经是一个工业化完成的军事强国。
这个差距他看得太清楚了。
更让他着急的是,国民政府里很多人还抱着一种幻想,觉得日本再怎么闹,欧美列强迟早会出面调停。
国际联盟会管,美国会管,英国也会管,法肯豪森听了这些想法,只觉得可怕。
他在欧洲见过太多列强为了自身利益出卖小国的先例。
他比谁都清楚,国际社会的同情心从来不值钱,值钱的是你自己的拳头。
1935年8月,他写完了那份后来被收进第二历史档案馆的建议书。
这份文件没有一句空话,他先是否定了放弃华北的想法。
当时有人主张华北太难守了,不如让出去,退到长江以南再说。
法肯豪森说不行。
他提出要在河北保定到沧县一线修工事、集中兵力,挡住日军南下的第一波冲击。
他判断,如果这道防线守不住,华北平原和山东就全完了。
这个判断后来被证明是完全正确的,更厉害的是他对日军整体战略的推演。
他断定日本人不会只满足于占东北和华北,他们会由北向南打,先拿下华北全境,再往华东推,最后直扑武汉,把中国拦腰切断。
这套打法就是后来抗战里真实发生的东西,他甚至提前给中国找好了大后方。
他说四川地形险要,必须作为最后的战略基地,长期抗战只能靠这里。
他还提出要从西南修路,保持对外物资通道,这些建议后来都被国民政府采纳了。
淞沪会战打完,南京丢了,武汉会战打完,国民政府一路退到重庆。
整个抗战的地理逻辑,法肯豪森在1935年就替中国画好了。
但这个德国将军的处境,注定是矛盾的,他帮中国,不是因为他爱中国。
德国需要中国拖住日本,不让日本在亚洲一家独大,影响德国的全球布局。
说白了,他是在帮德国的利益打工。
可即便如此,他对中国做的那些事,客观上确实救了很多人的命。
他帮中国军队训练,帮着修工事,帮着制定作战计划。
这些工作在后来8年全面抗战里发挥了实实在在的作用。
可惜好景不长,1936年到1938年,国际局势变天了。
德国和日本越走越近,最后结成了法西斯同盟。
希特勒给在华的所有德国顾问下了死命令,全部回国。
1938年,法肯豪森被迫离开中国,他走的时候,抗战已经全面爆发。
他留下的那套战略还在用,但他本人再也看不到了。
在我看来,法肯豪森这个人物最值得玩味的地方,在于他的动机和结果之间的巨大反差。
他不是什么国际主义战士,也不是中国的朋友,他来中国纯粹是为了德国的利益。
但恰恰是这样一个带着私心的人,说出了当时中国人最不愿意听、却最该听的真话。
这大概就是历史最讽刺也最真实的地方。
真理有时候不是从朋友嘴里说出来的,而是从对手或者旁观者的嘴里说出来的。
法肯豪森的那句狠话,本质上是给当时的中国当头一棒。
而中国人后来用14年的血和泪证明,他是对的。
一个国家如果自己不站起来,指望别人来救,那只能是做梦。
这道理放到今天,一点都没过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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