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犯神社”这四个字,这次被中方直接摆到了台面上,分量确实不轻!
8月17日的外交部记者会上,中方谈到日本战败投降日的一系列动作时,直接表示,高市早苗向“战犯神社”供奉祭祀费,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等高官和政要还前往参拜。
我觉得,这里真正值得盯住的,不只是“战犯神社”四个字听起来有多重,而是这个称呼的使用方式变了。
过去几个月,中方公开谈靖国神社时,已经多次给出一个清楚定位:这里是日本军国主义发动侵略战争的精神工具和象征,是事实上的“战犯神社”。
到了8月17日,表述又往前走了一步,直接把“战犯神社”放进高市早苗供奉祭祀费这件事里。
这个时间线得说准。
“战犯神社”并不是到了4月28日才第一次出现在中方公开表述中。
4月21日的外交部记者会上,中方已经明确称靖国神社是事实上的“战犯神社”;4月22日继续沿用这一说法;到了4月28日,面对166名日本国会和地方议员参拜靖国神社,中方再次作出相同定性。
从4月的“解释靖国神社是什么”,到8月17日直接拿这个称呼指代高市早苗供奉祭祀费的对象,措辞背后有一条连续的逻辑:
靖国神社争议不能只包装成日本国内的宗教活动,而要放回侵略战争和战争责任里看。
为什么中方会把话说到这个程度?
8月15日,中方已经就日本政要有关动作提出严正交涉和强烈抗议,并明确指出,靖国神社供奉着14名二战甲级战犯,这些人被中方称为发动侵略战争的罪魁祸首,靖国神社也再次被定义为事实上的“战犯神社”。
我觉得,14名甲级战犯这个事实摆在这里,靖国神社争议就很难被简化成“日本人怎么祭奠自己战争死者”。
高市早苗8月15日没有直接进入靖国神社,可她向靖国神社供奉了祭祀费;小泉进次郎等日本政要则直接前往参拜。
一个采取供奉形式,一个选择现场参拜,动作并不一样,可偏偏都落在日本战败投降日这个时间点上。
在我看来,亚洲邻国真正关注的,从来不只是一个日本政客有没有跨进那道门,而是日本政治人物准备怎样面对当年的侵略历史。
当天还有一个值得看的地方,就是高市早苗在日本武道馆举行的全国战殁者追悼仪式上发表致辞。
日本首相官邸公布的讲话内容显示,她谈到了日本战后走和平道路,也表示战争惨祸不能再发生。可到了8月17日,中方点出的恰恰是另一面:这篇致辞没有出现“反省”“教训”等内容,中方认为其模糊了侵略罪责。
我认为,这就不能只当成几个词有没有写进去的问题。
如果一篇战争纪念讲话主要讲本国战争伤痛,却对日本给亚洲邻国造成的侵略伤害交代得不够清楚,再叠加政要向靖国神社供奉、参拜这些动作,周边国家自然会追问:日本究竟准备怎样讲述那段历史?
而且提出质疑的并不只有中国。
8月15日,韩国外交部门也公开批评日本政治人物再次向靖国神社供奉、参拜,指出该神社美化过去的侵略战争并合祀战争罪犯,还要求日本有关负责人正视历史,用行动体现对过去的反思。
我觉得,中韩在这件事上的具体表述并不完全一样,可关注点有明显交集:问题都落在日本如何认识侵略战争、政治人物又准备拿什么行动证明自己的历史态度。
再往前看,今年还有一个绕不开的时间背景。
2026年是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中方从4月开始就在谈靖国神社时多次提到东京审判,8月17日又明确把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摆进回应里。
在我看来,这条线很清楚:靖国神社问题正在被重新放回甲级战犯、侵略战争和战后国际秩序这个框架里看。
所以,“战犯神社”四个字确实值得关注,可不能写成8月17日才出现的新叫法。
准确的时间线应该是:至少从4月21日起,中方已经正式公开使用“事实上的‘战犯神社’”这一表述,4月22日、4月28日继续沿用,到了8月17日,记者会上又直接把“战犯神社”用于指代高市早苗供奉祭祀费的对象。
我的看法是,真正值得日本政界回答的,不是外界为什么盯着靖国神社不放,而是81年过去了,日本准备怎样对待侵略历史、怎样看待那些已经被东京审判定罪的战争责任者。
名字可以换着说,仪式也可以换一种形式,可历史责任不会因为换了一个动作就消失。
这也是为什么每到8月15日,靖国神社依然会牵动中国、韩国以及其他亚洲国家的神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