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芸见到母亲那一幕,我愣了好几秒。
十八集了,母女俩从第四集分道扬镳,再见时傅庭芸顾不上委屈,先怕母亲担心她吃苦。她这一路从闺阁小姐跌进污泥,又跟着赵凌亡命西北,见了面张口却只说一句不苦。邓恩熙把那种报喜不报忧的克制演得太准,眼睛是红的,嘴角却要撑着一个笑,像怕母亲多疼一下。母亲先问的没提名分,只问她吃了多少苦;这场重逢没按古偶惯常的哭戏拍,两个人都压着,反而更让人难受。
同一段时间,赵凌那头是另一种苦法。十七、十八集把他压到了底:俞敬修抓他上私刑,又拿他父亲的名头压他,身边弟兄被强权逼得想走捷径,结果一头栽进陷阱。赵凌一次次挣扎着要争,老天爷像故意戏弄,总差那临门一脚。最后玉成哥主动牺牲,给大家搏出一个机会。丁禹兮这场不靠嚎,靠的是紧攥的拳头、发青的腮帮和那句压在喉咙里的凭什么。你能看到他的肩膀先塌下去,再一寸寸硬起来,把人在战乱里被碾碎又爬起来的层次全接住了。
这两段放一起看很有意思。傅庭芸的苦往里收,把疼咽下去不让至亲看见;赵凌的苦往外顶,被压得越狠越想仰头问一句凭什么。一个藏,一个撞,都是乱世里小人物扛事的法子。
比起那些大场面,更戳我的是这两个人不同的脊梁。苦难没写成口号,写成了有人低头护亲,有人咬牙硬撑。
你们更吃傅庭芸这种把苦咽下去的活法,还是赵凌偏要争一口气的性子?我站赵凌那句没说出口的凭什么,太像普通人被生活按头时的心声了。你怎么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