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危险的误判,已经形成了!南海真正可怕的从来不是菲律宾多派了几艘船,而是越来越多国家心里都算着同一笔账:挑衅中国,几乎不用付出代价;动静闹得越大,国际曝光越高,背后还有美日撑腰。于是菲律宾敢冲,越南敢占,日本敢踩线,欧洲也敢跑来刷存在感。
南海眼下最危险的信号,已经从“多来了几艘船”变成有人把反复试探当成一笔划算买卖。7月20日仁爱礁发生菲方人员攻击中方执法人员事件,7月24日菲方又组织公务船、海警舰等进入黄岩岛管辖海域。短短几天连续动作,说明部分势力正在不断测试中方的处置边界。
这轮动作还有一个过去没那么突出的变化,就是海上冲闯、国内立法和国际造势越来越紧密。7月31日,菲律宾在中国黄岩岛划设所谓“领海基线”,中国外交部当天明确指出其非法、无效。海上的船只是表象,真正的企图是把非法主张通过法律包装固定下来,再拿到国际舆论场反复炒作。
外部军事力量又给这种冒险增加了错误底气。今年4月20日,美菲“肩并肩”联合军演启动,国防部随后披露参演总兵力约1.7万人;日本今年也进一步参与相关军事活动。对域外力量来说,让菲律宾站在摩擦最前面,自己付出的直接成本有限,却能借南海问题增加中国周边的战略压力。
可海上风险不会按照政治剧本走。仁爱礁事件中,中国海警通报称,菲方橡皮艇以危险方式接近并围顶冲撞中方巡逻艇,菲方人员还使用划桨、长棍攻击执法人员。到了这种距离,任何一次判断失误都可能把一次计划好的“展示存在”变成人员伤亡,届时最先承担后果的仍是菲律宾自己。
中方近期采取的行动,其实已经把边界讲得越来越清楚。8月1日,中国海警在黄岩岛附近组织维权执法管控演练,重点包括临检拿捕、拦阻冲闯和强制拖离;同一天,南部战区在黄岩岛领海领空和周边海空域组织海空联合演训。到8月14日,国防部再次明确,中方将继续在仁爱礁附近海域开展维权执法行动。
这几个动作放在一起看,含义很清楚:中国维护南海和平稳定的政策没有改变,但依法维护主权和海洋权益的手段正在更加系统化。执法力量负责现场管控,军事力量保持必要戒备,外交渠道继续处理分歧,三条线同时存在,恰恰说明克制从来不等于没有底线。
事实上,中方一直没有关上谈判的大门。今年1月至3月,中菲举行涉海对话和南海问题双边磋商机制会议,中国与东盟也继续推进《南海各方行为宣言》落实工作。这说明南海并不缺少解决分歧的渠道,缺的是有关方面真正遵守承诺、停止把海上挑衅当成获取国内政治利益和外部支持的工具。
我认为,当前最危险的误判就在这里:菲律宾部分势力把中国维护和平的耐心理解成不会提高处置强度,又把美国、日本的政治和军事支持理解成一张可以无限透支的保险单。前一种判断会刺激不断加码,后一种判断会让冒险者严重低估自己需要承担的现实风险。
下一阶段真正应该观察的,也就不只是又有哪条船去了哪里,而是海上行动、国内立法、联合军演和舆论操作会不会继续捆绑。如果这种模式固化下来,每一次摩擦都会给下一次升级留下借口。对中国而言,依法维权、强化现场管控和保持沟通渠道并不矛盾,核心都是防止有人利用克制制造新的既成事实。
南海和平从来不是靠谁嗓门大维持的,更不能建立在“反复越线也不会承担后果”的幻想上。一个地区最怕的,是有人把别人避免冲突的努力算进自己的冒险收益里。真正需要防住的,就是这种错误算盘不断放大,最终让本来能够管控的分歧,被推到所有地区国家都要付出代价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