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太行山绝壁上,一个人,被十四个日军围死。枪口对准后脑勺的那一瞬间,司凤梧没有跪下

太行山绝壁上,一个人,被十四个日军围死。枪口对准后脑勺的那一瞬间,司凤梧没有跪下,反手一枪,开始了他一生最疯狂的杀戮,又狠又震撼!
 
司凤梧这人,搁在人群里你根本不会多看一眼。1916年6月6日,他生在河南辉县沙窑乡北窑村。那地方早先十分贫困,抬眼望去入目全是连绵的大山和随处散落的石块。他的父亲是位种地的农户,常年务农也不妨碍练习拳脚器械,练出一身过硬本事,就为了在这荒僻险峻的山野里护好全家老小。
 
司凤梧打小跟着他爹在山里摸爬滚打,没正经读过几天书,可论起爬山、打架、在深山老林里找活路,整个北窑村找不出第二个比他更精的。他那满身结实的肌肉,是靠扛麻袋、挥锄头,实打实和生活硬碰硬打拼出来的立身本钱。
 
1937年抗战全面爆发,司凤梧跟村里三十几个年轻人一跺脚参了军。之后他被划归八路军太行军区麾下,成为了一名地下联络员。这名联络员看着毫不起眼,做的是冒着极大生命危险的工作,翻山越岭传递情报、探查敌方动向、引导部队穿插,没有一样能容许半分差错。
 
他后来配合过谁?电影《平原游击队》里李向阳的原型郭兴。两人一起带着太行军区48团、51团、老二团,在太行山跟日军周旋。炸炮楼、拔据点、烧机场,司凤梧干了个遍。鬼子对他恨得牙根痒痒,放出了狠话,“活捉司凤梧,钉上城头示众”。
 
1942年那个深秋,太行山的风已经带着刀子似的寒意。9月16日,司凤梧刚送完一份紧急军事情报,怀里揣着反扫荡的绝密情报蜡丸往48团驻地赶。这份情报关系着几百号战友的生死。他比谁都清楚这个分量。
 
可他不知道,汉奸早就把他卖了。日军山泽中队的14个鬼子设了埋伏,地点选在太行山狼牙口的鹰嘴崖。三挺歪把子机枪架在崖顶,步枪刺刀逼到眼前,身后就是万丈深渊。这是典型的瓮中捉鳖。
 
十四个鬼子从三面包抄过来,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他。领头的日军军官狞笑着下了死命令:不许开枪,抓活的。他们要把这个让整个太行山头疼的联络员押回去,钉上城墙示众。
 
换作常人,腿早就软了。可司凤梧脑子里压根没有“投降”这两个字。他心里无比清楚,一旦投降,不仅自己性命难保,那份绝密情报一旦落入敌人手里,48团主力很可能陷入包围,几百名战士的命就没了。
 
就在枪口抵近后脑勺的瞬间,司凤梧动了。他没有跪,更没有求饶,身体猛地侧身扭转,手腕极速发力,反手就是一枪。枪响瞬间,最前面那个鬼子的脑袋当场开了花。
 
剩下的十三个鬼子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猛兽冲进了人群。一个鬼子从背后扑上来死死拦腰抱住他,他身子往前一弓,随即猛力向后一仰,后脑勺结结实实砸在那鬼子的面门上。趁对方吃痛松手的刹那,回身又是一枪。又一个鬼子扑过来抱他的腿,他抬起脚狠狠踩下去,紧接着近距离射击。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电影里炫酷的慢动作。只有拳拳到肉、枪枪见血的以命相搏。子弹打光了,他就扔掉手枪,近身肉搏。刺刀卷了刃,他就用拳头继续拼。狭窄的鹰嘴崖上,鬼子人多却施展不开,机枪也怕误伤自己人,反倒束手束脚。
 
枪声和惨叫声在山谷里回荡了很久才沉寂下来。当增援部队闻讯赶到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十四个鬼子横七竖八地倒在山坡上。而司凤梧浑身是血地立在原地,身上的棉衣被鲜血浸透,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鬼子的。
 
那一仗,他亲手干掉了整整十四名日军。以一敌十四的绝境反杀,不是艺术加工的剧情,而是镌刻在太行抗战史册上、百分百真实的英雄壮举。
 
但英雄的路从来都是血铺出来的。1944年解放辉县的战斗中,他的小腿被日军机枪打断。那时候后方医院有1700多伤员,只有几瓶青霉素。缺医少药,伤口化脓溃烂,肉都烂了。没有麻药,他就拿剃刀亲手割开自己的皮肉,从骨头里取出六块碎骨渣子。
 
剐骨疗伤,关公刮骨疗毒的故事,在太行山上真真切切地上演了一遍。他后来被党和政府评为二等甲级伤残军人,被辉县抗日政府誉为抗日杀敌英雄。2010年5月23日,司凤梧老人去世,享年94岁。
 
有人总爱问,什么叫血性?什么叫脊梁?十四把枪顶着后脑勺,司凤梧没跪。子弹打光了,他用拳头继续拼。腿断了,他拿剃刀自己剐骨头。枪口对准后脑勺的那一瞬间,这个从穷山沟里走出来的庄稼汉用一条命换回来十四颗鬼子的脑袋,这就是一个中国军人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