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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毒症妈妈绝望等死,7岁绝症幼子临终前硬要捐肾:“我是男子汉,你要替我活着!”最

尿毒症妈妈绝望等死,7岁绝症幼子临终前硬要捐肾:“我是男子汉,你要替我活着!”最终幼童病逝,母亲含泪换肾重生。这场伴随伦理争议的接力,究竟有何结局?

(信源:人民网---“我是男子汉要保护妈妈” 7 岁男童肾脏移植给尿毒症母亲)

2007年,湖北荆州的一个普通家庭里,一个小男婴呱呱坠地,家里人给他取名叫陈孝天,小名天天。

周璐看着襁褓里的儿子,满心欢喜。

天天的童年和别的小孩没什么两样,调皮、爱笑,总喜欢黏在妈妈身边转悠,一家人的日子虽然普通但很踏实。

然而到了2011年,周璐突然觉得浑身没劲,腿脚浮肿,连爬个楼梯都喘不上气。去医院一查,结果像晴天霹雳一样砸下来:尿毒症晚期。

为了活命,她只能靠着透析机维持,每周要在医院躺上好几个小时,看着浑浊的血液被抽出体外,经过机器过滤再输回体内。

原本幸福的家,瞬间被刺鼻的药水味和无底洞般的医药费填满。

命运的残忍远不止于此。

就在周璐确诊的第二年,5岁的天天突然开始频繁摔跤,走路摇摇晃晃,吃什么吐什么。

周璐拖着病体把儿子带去武汉的大医院检查,拿到的诊断书却让人感到绝望:髓母细胞瘤,一种极度恶性的脑肿瘤。

接下来的近两年时间里,这娘俩成了医院病房里的常客。

周璐在楼下做透析,天天在楼上做化疗。5岁的孩子,硬生生熬过了开颅手术和几十次放疗。

高强度的治疗让他的头发全掉光了,原本圆润的小脸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后来连眼睛也看不清了。

但每次周璐拖着疲惫的身体去看他,天天总是摸索着抓住妈妈的手,安慰说自己一点也不疼。

到了2014年初,天天的病情彻底恶化。

癌细胞不仅复发,还转移到了全身,小小的身体完全瘫痪在床,连吞咽都变得极其困难。

医生私下里对周璐的母亲陆元萍交了底:孩子没几个月时间了,准备后事吧。

而此时,周璐的尿毒症也到了危及生命的边缘。透析渐渐失去作用,如果不尽快进行肾脏移植,她随时可能倒下。

病房外的走廊里,外婆陆元萍靠在冰冷的墙上,脑子里闪过一个极其痛苦的念头。

她流着泪走到周璐床前,把压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天天是不行了,但他的肾还在,能不能把天天的肾换给你?就当他还在你身体里活着。”

这句话一出,周璐疯了一样从床上挣扎起来,指着母亲大吼大叫。

她根本无法接受这个提议。

作为一个母亲,把儿子带到这个世界上,却没能给他一个健康的身体,现在竟然还要在儿子死后去挖他的器官来续自己的命?在周璐看来,这简直是大逆不道,踩在了人伦的底线上。

周璐铁了心,宁愿和儿子一起死,也绝对不碰儿子的器官。

大人们的争吵,一字不落地传到了病床上的天天耳朵里。此时的天天虽然双目失明,虚弱得连翻身都做不到,但他心里什么都明白。

一天下午,周璐坐在天天的床边抹眼泪。天天突然伸出干瘦的小手,四处摸索着找到了妈妈的手指,死死攥住。

他用微弱但极其坚定的声音说:“妈妈,我想救你。我是男子汉,我要保护妈妈。我死了以后,你就拿我的肾去活,替我好好活下去。”

周璐听到这句话,瞬间崩溃,趴在床沿上号啕大哭。

一个不到7岁的孩子,在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时候,心里装的竟然全是如何保住妈妈的命。在那一刻,所有的伦理争议,在这个幼童的单纯愿望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2014年4月2日凌晨,7岁的陈孝天在病床上永远闭上了眼睛。

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悲伤,医护人员立刻展开了一场与死神赛跑的接力。

天天的遗体被推入手术室,周璐也在另一间手术室里做好了准备。当天上午,天天的左肾被成功移植到了母亲周璐的体内。

天天留在这个世界上的,不仅是给妈妈的爱。

他的右肾被紧急送往另一家医院,救活了一名21岁患有严重尿毒症的女孩;他的肝脏被移植给了一名27岁的肝衰竭小伙。

一个7岁男孩的离去,换回了三个年轻生命的重生。

麻醉醒来后,周璐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知道儿子的那颗肾正在自己的身体里有力地跳动着。排异反应期过得异常艰难,发烧、疼痛、反胃,但周璐硬是咬着牙一声没吭。

出院后的周璐,生活轨迹发生了彻底的改变。

她把天天生前穿过的小衣服和玩过的玩具仔仔细细地收在一个箱子里,平时绝口不向外人提起这段往事。

为了保护这颗来之不易的肾脏,她严格控制自己的饮食,每一顿饭的盐分和水分都精确到克;她每天按时作息,绝不熬夜;她重新找了一份清闲些的工作,把工资分作两半,一半用来买抗排异的药,一半用来照顾当年提出那个残酷建议的老母亲。

有时候路过街边的幼儿园,听到里面小孩的打闹声,周璐会停下脚步看上一会儿,然后转身继续走向菜市场。

每天晚上睡觉前,她都会习惯性地把手放在腰侧的位置,感受那道手术留下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