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留学生倍感意外，不少国内失传的火药古籍重现世间，却在西方馆藏里却被标注成古希腊相关技艺？


那批中国古代火器图纸，中文标注清清楚楚，是明代军事典籍里的火器设计图，可英文注释却写着“Greek fire”，希腊火。


希腊火是公元7世纪拜占庭帝国使用的一种液态燃烧武器，主要成分是石油基的燃烧液，遇水不灭，在冷兵器时代的海战里确实厉害。


中国黑火药走的是另一条路，硝石、硫磺、木炭三样东西配在一起，最早的完整配方记录在北宋1044年编成的《武经总要》里，书中列出了毒烟球、火炮、蒺藜火球三种军用火药配方。


一个是液态石油制品，一个是固态爆炸混合物，原理、配方、来源完全两码事，中国黑火药的发明权，在国际学术界从来没有被真正动摇过。


那为什么会出现“Greek fire”这个标注？西方学者研究古代燃烧武器时，习惯用“Greek fire”作为一个大的学术分类标签，指代所有液态燃料喷射类武器。


明代的“猛火油柜”是一种双活塞喷火装置，靠活塞压力把燃料高压喷出点燃，使用场景跟拜占庭的希腊火确实有相似之处，所以被归入了同一个比较研究框架。


这不是说西方学者认为它是希腊人发明的，但中文名写得清清楚楚，英文注释套了一个完全不同来源的名字，这种标注方式确实容易让人困惑。


这件事真正值得琢磨的，不是标注本身对还是错，而是一个更根本的问题，当这些文献的原始载体不在中国手里的时候，对它们的解释权也就跟着走了。


大英图书馆目前收藏了约1.4万件敦煌文献，包括868年刻印的《金刚经》，那是现存世界上最早的印刷品。


近代流失海外的中国古籍，总量超过40万部、400万册，分散在二十个国家的九十余所机构里。


这些东西当年是怎么出去的，过程很复杂，有战争掠夺，有不平等交易，也有外国探险队的所谓考察，但结果很清楚，承载中国文明记忆的原始文献，大量躺在别人的图书馆里。


谁持有文献，谁就有权决定怎么描述它，这种权力不在中国人手里的时候，偏差就会不断出现。


大英图书馆中文部前负责人吴芳思在那里工作了近40年，她自己都公开说过，敦煌文献经历了令人心痛的劫难，汉译《金刚经》是中国的瑰宝，应该回到中国去。


连负责照看这些文献的人都在说该还回来，说明问题本身没有争议，争议在于什么时候还、怎么还。


情况也在慢慢变化，2026年5月，法国颁布了简化非法所获文物归还程序的法律，适用范围覆盖1815年至1972年间以盗窃、抢劫、胁迫等手段获取的文物，圆明园流失文物和敦煌藏经洞文书都在法案的时间线内。


国内这边，全球汉籍合璧工程已与867家海外藏书机构开展合作，复制回归中国境内缺藏汉籍1073部，并打造了收录37万余张珍稀汉籍全文图像的数据库，实现全球公益性开放。


这些动作说明的是同一个趋势：古籍回归不再只有“把原件拿回来”一条路，数字化复制、学术合作，都是让文献重新回到中国学者视野里的方式。


那位留学生在图书馆里看到“Greek fire”标注时的愤怒，完全可以理解，但愤怒之后，更需要想清楚一件事：标注背后是学术话语权的差距，而话语权的基础是文献本身在谁手里。


黑火药的发明权，全世界学术界都认，这没有问题，但要让记载这些发明的原始文献回到中国，让中国学者用自己的语言来解释自己的历史，这条路比任何一次单独的文物追索都要长。


法国已经打开了门缝，全球汉籍合璧工程正在给海外古籍“登记户口”，接下来真正值得关注的，不是下一件回流的文物是什么，而是大英图书馆里那些中文古籍，什么时候能有一份中国人自己编纂的完整目录。


你觉得散落在海外的中国古籍，应该优先通过法律追索还是通过合作交流来回归？欢迎在评论区聊聊。


信源：央视新闻客户端，《国宝归来！两册流失海外〈永乐大典〉入藏杭州》，2026年6月24日

光明网，《法国新法颁行圆明园流失文物回归离我们有多远》，2026年5月2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