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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马家军的马禄旅长率部在河西走廊的一次遭遇战里,意外俘获了两百多名来不

1937年,马家军的马禄旅长率部在河西走廊的一次遭遇战里,意外俘获了两百多名来不及突围的红军战士,身边的幕僚和亲信连长轮番劝他按惯例把这些人全部处决,可他当着一众下属的面直接硬顶了回去:“之前我被红军围困走投无路的时候,人家都没对我下死手,如今这些红军落到我手里,我怎么能昧着良心把他们全杀光!”

主要信源:(青海党史网——血战河西走廊——鏖战河西)

永登老院里那面旧绒旗颜色发暗,穗子松散,布纹里全是西北风带过来的土。

它被叠在小木箱底层多年,只有春秋两季开门通风时,光线扫过“抗日英雄”几个字。

旗子不说话,却把从河西刑场到晋南河防、再到陕甘宁分界线的经历压在纤维里。

看它的人先看到布旧,后看到人事杂,最后才明白,一个马家系统里的回民将领,怎么会把“不杀俘虏”和“合力打日本”连成一线。

1940年春夏,马禄所部准备开赴绥德,途经鄜县边缘,与八路军防区相接。

为避免误撞,周恩来建议改道,郭化若参与接洽,马禄派中校参谋带亲笔信去延安,回来时带回一面手书锦旗。

对曾在马步芳、马步青手下升至旅长、师长的人,此举风险很大。

国共摩擦不时发生,与延安往来过密会招猜忌,他仍选择绕延川前进。

这一步不是客气,而是前面几年反复做过的取舍。

1936年冬,红西路军在黄河以西补给断绝,被俘者200多名。

马禄在骑五师系统参与围堵,所部接管200多名俘虏。

倪家营子一战后,红三十军参谋长黄鹄显落在他手里。

按当时许多马家单位的做法,高级干部往往解送邀功或就地处置。

禄没有这样办,而是叫军医处理腿伤,20多天后换上百姓衣服,趁夜让人带出营地,往根据地方向走。

马步青事后严斥,但未深究,1937年四月,马步青从武威送约一千二百名西路军被俘人员到永登,组成“红俘三团”。

马禄从中挑出两百人编入自己抗日序列,给衣粮、给岗位,东开到陕北、洛川、潼关、临潼一带,后来多数返回延安。

其余人员也以收编、医伤、分批放行处理,不按屠戮那一套办。

1937年八月,青海骑兵组成暂编第一师,马禄带第二旅,先集兰州,再下咸阳。

他派骑兵北渡黄河,进芮城、逼运城外围,专做夜袭、破电话、扰运输,减轻河防压力。

次年调兰考、商丘方向堵击西犯日军,又参与西荆公路龙驹寨一带清剿受日方利用的武装。

这些仗与早年在河西追红军完全不同,对手是外敌,目标是保交通、保渡口,不靠杀俘立威,只靠行军和突袭。

1939年,所部扩为暂编骑兵第二师,驻北同官、洛川、耀县,此地离陕甘宁边区近。

马禄给八路军送粮食、弹药和医用杂物,朱德、贺龙往返延安经过防区时,由他安排接待。

一个曾经围堵西路军的人,几年后把防线变成输送线。

转折看似突然,其实前面已有伏笔,河西没杀黄鹄显,永登挑红俘东进,咸阳、潼关打日军。

这些动作把“内争可停、外敌先打”的标准一点点定下来。

他不是用理论说服自己,而是用几次具体决定把路让出来。

早年经历也衬出这种转变。

马禄少年参加哥老会,后在马步青、马步芳部下从传令兵逐步升到师长。

哥老会讲信义,马家军讲服从,两套规则常打架。

西路军过境时,他在一条山等地与红军反复接触,处于劣势时被放走、被接谈团结抗日,这件事影响很深。

后来他握优势时不杀降,很大程度上是把当年被放生的经验反推到自己手上。

在河西杀俘成风的环境里,他若保人,既要瞒上级,也要压部下议论。

他晚年不算风光,抗战后期因与中共往来受怀疑,职务被调整,回永登四渠定居,1947年病故。

地方上他办过学校、修过水渠,也有占田摊派、借公务敛物的一面。

那面旧旗证明不了他一生清白,却能证明在杀俘成风、国共互相消耗的时候,他几次把路让出来。

让伤员活、让红俘归队、让部队过晋南打日本、让防区与边区不通火。

被他放回去的年轻人后来有的回延安,有的进抗日前线,能否活到胜利,都和这次保人直接相关。

马禄不是完人,但他把早年被红军放生或感化的经验。

转成后来保人、供粮、打鬼子的连续动作,这让一面褪色锦旗在西北老屋里一直压得住灰尘。

乱世里很多缺的不是是非,而是胆量;他有算计、有自保,也守住了最低限度的人道,并延伸到对外抗战。

牌子虽旧,意义不旧。